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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陶妖妖，我们结婚吧！”
陶妖妖，我们结婚吧！
陶妖妖死死咬着嘴唇，心里一阵阵抽痛，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可以说些什么，她不敢面对，别开头强硬憋回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只要发病，随时随地都可能……
见她好久都没有回答，冷司墨嘴角强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自然而轻松，“你别紧张，我就随口一说。”
“冷司墨，其实我……”
“我会等你。”冷司墨摸了摸她干燥的嘴唇，“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倒。”
“……好。”陶妖妖十指暗暗紧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谢谢。”
是冷司墨送她来的医院，她住院期间也是他一直陪着她，那他现在，肯定知道自己的病情了。
她不想，也不能，拖累他。
冷司墨眼神一暗，她语气之间的疏离让他心下一沉，可是，不忍心不甘心，也不舍得，放手。
他咬了咬牙，掰过她的脸，“和我，永远不要说‘谢’这个字。”
她感受到，手心下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鼓动，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淌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沸腾，“冷司墨，你也知道我的病……”
“我知道，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们的事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冷司墨如是说着，端起放在床头柜他自用的水杯，去外屋倒了杯水，确定水不烫了才抱住她，“我喂你喝。”
“我……自己来就好。”陶妖妖接过他手中的水杯，耳朵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