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妖妖点头如捣蒜，“答应答应，只要你能说得出来，一万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冷司墨故意买了个官司。
“等等，你悠着点儿说。”陶妖妖睁大了两只猫眼，“万一你说献身什么的，我可不想在你这个逼崽子身上丧失贞操。”
“献身？”冷司墨一脸嫌弃的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想得美！”
陶妖妖，“……”
竟然敢嫌弃姑奶奶，无法再爱了。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冷司墨眯着一双好看的眸子，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
陶妖妖竖起了耳朵。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你做我一个月的小跟班。”冷司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陪吃陪喝陪玩？”陶妖妖睁大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冷司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小跟班的意思是：你以后要听我的话，随叫随到，我让你向西你绝不向东，懂吗？”
“垃圾……！”
这跟奴隶有什么区别？
陶妖妖真想挥起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挠死他！
“你说我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冷司墨眉心微蹙，眸底极快浮上一抹厉色。
“哼，好话不说第二遍！”陶妖妖学着冷司墨刚刚的模样，手着叉腰，“我可以当你的小跟班，不过，我有两个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