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剪刀……
许久后,他深褐色的眸底总算露出几丝笑意。
……
靳莫语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突来的光线刺的她眼睛难受,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双眼。
这样做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不是躺在冰冷湿硬的地面,身上盖着的是温软清香的棉被,还有她的身上也觉得清爽舒服了很多。
她震惊地一下坐起身,打量四周。
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装修精致华丽的房间内,她身上也显然洗过澡,穿着干净棉软的睡衣。
有那么一瞬间,她眼眶湿润了……
想到这段时间她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囚禁生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说是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
她没有高兴太久,下一刻,她有些混沌的大脑已经想到——
她这是在哪里?那些人难道放了她吗?
不,不可能。
她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出去看看,目光看到手背上贴着的输液贴。她疑惑地轻轻皱眉,眼神带着几分沉思。
她知道自己生病了,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很难受,可她拒绝了那些人找来的医生,她那时候意识都有些迷糊了,整个人绝望又消极,她知道自己恐怕支撑不下去了,所以她下了个决定——她要赌。
她就想知道,如果她真的病得快不行了,那个男人还会不会放了她?
她甚至也想着,如果她真的命不好,就这么一病过去了,那样,对她来说,也许也是一种解脱了吧。
现在看来——
她赌赢了?
正这样想着时,房门突然打开了,她一怔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