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楚乔疑惑地瞧着秦风,南宫雪一笑:“你还是不要琢磨我了,看来父皇这一病,病的有些不是时候,眼见太子被刺一案,风轩阁凤涎珠失窃案和含光剑冰弦琴被盗案就要被查出,偏偏父皇却病了,只怕你这太子之位有些不稳啊。”
南宫雪说着,人已经走出一米开外。
太子之位,南宫楚乔并没有想过,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却不会放过,听南宫雪之言,似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被南宫世修所杀,而且此次皇爷爷生病,似乎也和他有关。
可是灵耶的遗书上却说爹爹不是南宫世修害死的。
急走几步,追上南宫雪:“三皇叔,我爹爹究竟是被谁害死的?”
南宫雪一笑:“我一向不问朝事,只喜欢风花雪月和美女,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问我的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徐峰不是白昶的对手,白昶是南宫世修的岳父,皇后娘娘世代出在白家并非没有理由,言尽于此,你善自珍重。”
轿辇停下,南宫雪上了轿子,走了。
留下南宫楚乔在原地发愣。
南宫世修和冉泽站在宫门内,见南宫楚乔依旧站在那里,冉泽轻声问:“要不要我过去?”
折扇晃动:“算了吧,太子即便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就让他恨我吧。”
转身,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宫内走去。
“王爷,属下怎么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跷,皇上病了,不宣景王和怡亲王,只宣你进宫。”一丝不详的感觉袭上心头。
俊面清冷,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今天的事情原本就是有人刻意安排。
父皇病的蹊跷,偏偏此时白昶在宫里,皇后娘娘也在宫里,而他的王妃正是白昶的女儿,若父皇龙体有任何闪失,自己都说不清楚,白昶更说不清楚,他之所以敢来,是因为文妃。
文妃不会受人指使,也没有给他不能来的信号,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暗中做鬼。
穿过御花园,到了正南方的飞霜殿,小太监迎着他进了殿门,皇后娘娘坐在主位,文妃在一旁相陪,白昶站在地上,幔帐低垂,御医正在给皇上诊脉。
“南宫世修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