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白业生?”这关键时刻,他出来干什么?莫非他是共党,要把会议情况,想办法传给共党地下组织?这个年头,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什么人都信赖不得的,肖雅芝是这么想的,对谁她都不放心,都会怀疑。
“是的,就是白业生!我们见他穿着便装,晃晃荡荡的,似乎在寻找什么,我两觉得可疑,就尾随在他后面,想看他跟谁接头,跟到这小巷,看见白业生进到对面的那家日杂店,我们正想跟上去,结果出事了。”
“难道你们是被白业生打昏的?”
“不是!他在前,我们在后。”
“那就奇怪了,难道他有同伙?”
“又不太像,我们是突然盯上他的,他一直尚未发觉,更谈不上有人会掩护他。”
“那你把被袭的经过说一说。”
“我听到身后有动静,刚想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就听身后有人喊道:‘打劫!快把钱拿出来。’脑袋便‘轰’的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见老二被人打晕在地上。”
“枪丢了没?”
“枪没有丢,钱都给拿走了。”
如果是共党,哪有不拿枪之理,共党向来都把枪看成比生命更重要。肖雅芝边思索边捡起扔在地上的木棍,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在手心上掂了掂,突然一棍子打在那受伤的便衣屁股上,狠狠地说:“他娘的!都是一群饭桶,好好的一件事情,却给你们搞砸了,干嘛不把你们都打死啊?留着有什么用?”吓得在场的人,面目铁青起来。
“都站在这里干嘛?赶快去把对面那家日杂店的人,全给我带到保密局去。”
“是!”这伙人蜂拥上前,去日杂店抓人。
白业生提着个大皮箱,来到情报处办公室,把皮箱打开,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和日常用品。他把一些文件装进一个公文包,放入大皮箱内,然后,开始整理起一些书籍、笔墨纸等办公用品。</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