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娘也呆住了,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愣在了那里。
赵大海越想越不对劲,就对老伴说:“我说你也别钻被窝里了,起来,赶紧起来,出去听听到底咋回事?”
小山娘一听要让自己去听儿子的墙根,马上就钻回了自己的被窝:“我不去,要听你自己去听。”
赵大海老脸一红:“胡说什么,我一个老公公去偷听儿媳妇的墙根,传出去像什么话!快点去,别让你那个混蛋儿子把人家闺女害了。”
小山娘没办法,只好起来穿了衣服悄悄的开了门站在了西屋的墙根下,没听一会儿就臊红着脸回来了。
“咋样?老婆子,听到咋回事了吗?”赵大海一见老伴回来就急着问。
“咸吃萝卜淡操心,别听那些人碎舌头,你儿子比你年轻时候还厉害。”小山娘红着脸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赵大海一听,悬了几天的心总算落了地,不过还是不服气的说:“他丫的再厉害也是老子生出来的,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小山娘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说:“算了吧,你那老姜早就干了,还跟你儿子比?”
“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老姜到底干没干?”赵大海说着飞快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便钻进了被窝。
小山娘嗔骂着:“老东西,越老越不正经了,看你那身子骨……”话没说完,便被蒙在了被子下。
一时间老树发新芽,枯藤迎新春。
米妮竭力压制的声音不仅传到了堂屋赵大海老两口的耳朵里,也传到了西院月红嫂的耳朵里。张三虎自从那晚上以后就再也没脸在家住过,尽管村里人说着赵小山偷了他家儿媳妇,但谁不在背后议论着他这个偷儿媳妇腥的老公公。这家伙已经好多天没有见人影了,据三秃子说,那天早上看到他背着一个口袋出了村再也没回来过,大概是去城里捡破烂要饭了。
没有了张三虎在家,月红嫂尽管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但再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自己的脸早已经丢了个精光,再也不用担心那些人的眼光,一个人带着孩子下地干活,挑水做饭,日子倒也平静了不少。只是晚上房屋后边不时可以听到一些野汉子们在那里学猫叫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