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现在天寒地冻,他已是近八十岁高龄的人了,老人家能从大老远的三清观,跑到山庄里来吗?”
“爷爷,你说得对!
可是,我娘的病,从我跟随我师父出外给别人治病的经验看,她此刻已不是偶发风寒。
恐怕那病已经有所发展,再不治疗,恐怕就会更加严重。”杏儿哥又对爷爷说。
“这个……,”杏儿哥一席话,使老爷子开始思索这问题的严重『性』。
这时,坐在旁边的七叔说话了:
“爹,接那清风道长的事,又有何难?
现在,虽然天有一些冷,可是,还没到了那冰天雪地的时候。
反正杏儿一个人去那三清观,我们也不会放心。
干脆,我就再驾着小驴车到那三清观一趟,把清风道长接过来,也就是了。”
听了七儿说的话,老爷子再三考虑,觉得也只能这么办了。
何况清风道长来了,除了可以给三儿媳看病,自己还可以当面向人家道谢。
谢道长过去救二儿与三儿的大恩,还可以顺便与道长探讨一些事情,请教一些问题。
想到这里,于是,对七儿说道:
“七儿,这件事情也只能这么办了。
事不宜迟,现在眼看到了阴历十月末,听杏儿说过:估计清风道长再过几天,就会回到三清观里。
这样,你们就定下来了,回去准备一下:
在阴历十月二十九这天一早就出发,在路上要走个三、四天,冬月初四、五,就可以到达。
到了三清观后,快去快回,估计冬月初十之前就可以回来,不过,路上一定要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