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少岩也热血沸腾,重重地答应道。
“呵呵,我们再看看别家吧,说真的,意大利和巴西人的医术,让我对世界其他国家的医疗方法,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任婉瑜拉着唐四,又一次开始偷窥起来。
接下来,两人先后又看了两个国家的演练。
一个是来自南非的小伙子,他使用的是火棍疗法,把一根特殊的棍子用火烧烤,然后根据不同的温度,在病人的身体上作用。
滚烫的火棍,他却轻描淡写地用在了人身上,不仅没有让人惨叫,反而把人治得舒舒服服,简直神乎其技。
那南非小伙子的火棍疗法,应该能有一席之地。
另一个医生来自西班牙,他和唐四差不多,都是用银针治病。
不过他用的针法,和九天揽月针大相径庭,可以说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路子,但效果都能救死扶伤。
那西班牙人长着一张俊脸,看样子在国内很受欢迎,应该玩了不少美少女。
考察了这两人之后,唐少岩觉得意兴阑珊,就想返回房间休息,可任婉瑜不让他走,又把他带到了走廊最尽头的套房外。
“师姐,还看?”唐少岩道。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我们不能半途而废。”任婉瑜嘟着嘴儿道。
“行,我都听你的。”唐少岩无奈。
“呵呵,师弟你真好。”任婉瑜笑道,轻轻地推开了并没有锁上的房门,并往里瞅去,前四个国家的医生带给她的震撼很大。
这套房里下榻的,是加拿大的代表团。
客厅里坐着好几个男人,他们和前几个国家不一样,他们没有抓紧演练医术,而是吃瓜子喝饮料,聊得不亦乐乎,看得任婉瑜一阵皱眉。
只听一个人道:“伊万老大,莫斯科真不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