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包子,准备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就听到吕双贤应道:“关隔音什么事,是少爷和夫人玩的太猛了。”
我一顿,甄坤嘿嘿的转向孙深乘:“你听到了没?”
孙深乘白了他一眼,甄坤趴过去:“邓白脸和楚黑脸又没在,你怕什么啊。”贼兮兮的看向吕双贤,“我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少夫人哭得音都要断了。少爷真是什么都强啊。”
我的脸刷的红了,登时就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可是昨晚我们分明什么都没做啊,要真做什么。早有清心阵了……
我侧过身子朝向窗外,尽量装作不认识他们。
吕双贤奸笑:“嘿嘿嘿,丰叔早喊人去弄鸡汤了。这新婚夫妻就是不知道节制,还有少爷。他禁欲太久了啊,都二十四五了吧。”
周围邻座的几个食客哈哈大笑。
我气呼呼的往嘴巴里面塞了一个肉包。还不知道节制呢,我和杨修夷同房那么多次,可真正做那种事,算上新婚之夜到现在也才两次,还不是因为杨修夷老觉得我的腰不好。可这些是我们的房事,管你们屁事,管你们屁事啊!
他们还在聊着,这时一个食客忽的接话道:“说到禁欲,你们听说曲南那边发生的事情了没?”
“啥事啊?”
食客神秘兮兮道:“去年年末那边不是出现了一条烛龙么,大家总还记得吧?”
“是啊,咋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那条应龙吧?!”
我一愣,回过头去,甄坤他们同样好奇的看着:“咋回事?什么应龙啊?”
又一食客嚷道:“就**天前,曲南出现了一条应龙,毁了好几个渔村呢,其他人它放着不管,就专吃年岁满二十了,还是童子之身的男子,你们说怪不怪?”
孙深乘皱眉:“真的假的?**天的话,从平州到汉东都不够,曲南的消息你哪能知道?”
不待那人说话,甄坤先叫道:“你成天闭门造车,研究那些机关暗术你能知道什么啊,这可是江湖,消息传得比鸟飞的都快。民间高手多着呢,说不定有些人专门贩卖消息,特意弄了个跟孤星长殿那样的怪阵法,这边进去是德胜城,那边出来就溟海上了,可不比你的脚快?”
话刚说完,孙深乘猛的踩了他一脚,他这才发现自己说快了嘴,呵呵笑了几声,没事人似得继续问那应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