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昨夜那么一说,不过为了你引你出来。”
我忍不住白他一眼,转眸望向巷弄里的早餐铺子,白面馒头上有着袅袅热烟,早起的走夫们凑在一桌边聊边用早饭,笑得开心淳朴。
“我可以帮你打听到。”
我真是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上身一仰,直接躺回了地上。
我很困,这个切灵阵我试了一晚上的办法,可是出不去。
宋积比我聪明得多,对于巫阵,我只会墨守成规,可是他却会创新。我现在唯一的打算就是装睡,然后趁他出阵时偷偷瞧上一眼。
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很闲,我从装睡变成了真睡,再到睡醒他都还在。还把带给我的早餐给吃掉了。
这段时间我被妙荷的手艺给养坏了嘴巴和肚子,以前我可以饿上十天半个月的。如今不过两餐的功夫,我的肚子便很不争气的叫了一下。
他登时就回过了头。如果是和杨修夷较劲,我肚子这么一叫我一定会尴尬的要死。好在对宋积没什么好感,我神色坦荡的看着他,顺带给他一个“你肚子饿你不会叫啊”的鄙视眼神。
他靠坐在另一边:“月牙儿,那四年你去哪了?”
“你觉得你可以不跟我说话多久,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如此,那我同你说说姑茂行之事?”
……
我一直没有说话,心里觉得尤为苍凉和凄辛。
他待我极为耐心,原因不外乎我姓月。且和他有共同的敌人。可是十八,他待宋十八是近乎冷酷的。
他就自己在那边说了起来:“九厄门听过么?”
我大惊,诧异的看向他。
“我以前所学为上古之巫,这些巫术也不过近些年才接触,但据传九厄门相当厉害,你应该是有些了解的吧?”
他朝我看来:“九厄门在八百年前因内部势力之斗分为三支,一支解散,一支为另一支所亡。余下的这支不再自称九厄门,他们隐姓埋名于世。潜伏八百多年,这门主不用我说你也猜到是谁了吧?”
这着实惊世骇俗,将我震得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