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显哼了声,望着沈云蓁消失的方向,颇为意气风发:“投怀送抱?迟早会的。”说着一顿,目光转向石千之。
石千之的捕快也不是白当的,锐利的鹰眸一转,便朝他看来,浓眉微拧。
两人的目光静对上数秒,一个疑惑不解,一个挑衅疏狂,最后左显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杨珏冲石千之爽朗一笑,也转身走了,汪公子却兴致颇好,冲高大的捕快飞了个香吻,挑了挑柳眉,转身打开折扇,走的潇洒。
之后几日,沈云蓁闭门不见客,左显抱着邀功的心情去了好几趟,皆被拒在门外。
左显憋闷,课业完成的一塌糊涂,好在有条受伤的胳膊当幌子,免去了学监的责罚。
沈云蓁不见客倒不是性子冷僻,给人摆脸,而是因为她在牢里染了水痘,这事连她那姨娘都没敢告诉。
正是*月份的时景,桂花开了满满一院,在月色下,浅白淡黄的汇成一片婆娑的雪色。
我落寞的坐在酒楼的屋顶上,抬眸望着月亮,却仍能通过左显感受到沈云蓁云居苑里的沁人清香。
没错,左显终于按捺不住,去爬墙了。
对于爬墙的行为,我以前是极为不齿的,但如今,我不时会梦到大哥二哥,梦里的他们都以爬墙为主,每每从天而降的落到我跟前后,大哥的台词都是千篇一律:“哈哈哈!阳儿,想大哥了吧!”
他笑得俊朗潇洒,白牙晃迷了我的眼。
大约这些梦做的太多了,我对爬墙这种行为也产生了特殊的情感。
左显一身夜行衣,身姿极佳,高挑清瘦,精而不壮,他利落的就翻上了云居苑的高墙,来的正是时候,底下热闹的很。
沈家的情况在盛都不难打听,沈老先生德高望重,虽然没有修仙之资,但也是活到了八十高龄才去世的。他膝下独子沈雁信一妻双妾,妻子沈胡氏早在沈云蓁五岁时便重病而亡。妾室刘姨娘和陈姨娘,都是沈雁信四十岁时纳的,就比沈云蓁大个六七岁。沈雁信在沈钟鸣去世的第二年便也去了,如今沈家就剩沈云蓁和那两位姨娘,曾门庭若市,高朋满座,宾客盈门的沈家大宅,如今清冷萧索,门可罗雀。
左显紧伏在屋檐上,通过他的目光,我可以看到底下的如云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