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块,太灵暖玉,上曾提及过,当世仅此一粒。
第三块,苏途古玉,个头并不是很大,色泽却最为沉拓。
她淡淡道:“听说你身子畏寒,这块暖玉可帮你驱寒,以后便是冬日都能穿单衫外出了。”
我目光凝在微微泛着红光的暖玉上,一时找不到言语。
她又道:“你们当巫师的,平日涉险较多,这块苏途古玉灵气最强,你戴在身上,可用来驱邪避妖。”
我抬起眼睛看向她,她始终望着我,四目相对,我的目光已波澜万千,她却始终清冷淡漠,带着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凌人。
我仍是找不到言语,根本无法猜度她想干什么。
大眼瞪小眼半天,她垂下眉,纤细如玉的手提起茶盏,徐徐斟着,水声叮咛悦耳,衬得满室安宁。
她握着茶盏递到唇边,目光望着案几上的纹理,漫不经心的语气:“那,月姑娘对婚期可否有何意见?”说完,又轻懒的投回到我脸上。
我一瞬睁大了眼睛,触及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一凛,假装平静:“婚期?”
虽然我不通习俗,但也知道这山下成亲礼仪十分繁杂,什么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而且都由媒妁从中周旋。但是我实在没想到,她会亲自跑来问我这个。
她淡淡一笑:“月姑娘不是连嫁妆都备好了么?”
我咬住唇瓣,我刚才在厨房里说了什么?心下不由大窘,望着她的眼睛终于露了丝局促,尴尬的垂了下去。
她又道:“其实嫁妆很无谓,你同琤儿之间经历这么多,那些世俗之礼无需挂念于心。不过,月姑娘的嫁妆,确实很特别。”
前面那些话让我温暖,后面这句话听在我耳中却是深深的嘲讽。虽然她是杨修夷的娘亲,但杨修夷我都照骂不误,对她用得着客气么,我正准备腹诽她几句时,她却像看懂我心思般的说道:“我并非讽刺你,你师父待你很好,只是听丰叔说你为了这个不开心,我既然来了,便多嘴提一提。”
我一愣:“你知道我师父为我准备什么了?”
“望云崖的几位仙尊皆德高望重,你能深受他们喜爱,定有你的过人之处。”
这番话说的我面红耳赤,想忍,可实在忍不住,弱弱的说道:“不是的啊,他们待谁都一样的好,我师父捡谁回去都是一视同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