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静静望着我,许久。无奈道:“你跟谁学的?”
我立即拍马屁:“不是学的,是被你宠的。”
说完起了一身鸡皮,但好在脸皮厚,仍能用诚恳感激的眼神真切的盯着他的双眸。
他叹了口气,伸手拉我起来:“真拿你没办法了。”语毕,将花雕酒隔空移回原处,抱起我跳上厨房上的横梁。
我不解:“怎么了?为什么要到这儿?”
他轻声道:“知道为什么天下茶馆酒肆是非最多么?”
我笑着说道:“你想等人过来闲聊,好听些消息?”
他点头:“嗯。”
我嘿嘿两声:“你没觉得这么守株待兔很笨么?”
他长眉一轩:“你没觉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这么挤着?”
我高兴的靠在他肩窝上:“那你不把我一个人扔那了?”
他凉凉的看我一眼:“你如今这么难缠,我哪敢?”
许是见我表情不满。他凑过来在我额上亲了一口。语声温柔:“我也舍不得。”
我静静望着他。心里想的和行动出来的总是相差太多,分明想要逃离,却愈发依赖和深陷。叹了口气。我环住他劲瘦的腰肢,如果可以。我想和他一直呆一起,到地老天荒。
没过多久,有三个男子说说笑笑走来,从酒窖中抱了几坛酒,再在厨房里搜罗了一堆瓜果,在庭外坐下,边剥花生边闲聊。我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聊得却都是哪家『妓』院的姑娘最丰/『乳』翘『臀』,叫声浪。陷活岭哪家弟兄又干了一单肥票,可两年吃喝不愁。哪家赌坊专出老千,被发现后连同赌坊老板的双手都被剁烂。聊着聊着,终于提到宋十八和大当家,还有独孤涛,却恰在此时,宋十八的声音猛的响起:“吵什么吵!都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她双手抄在胸前,身边跟着白嫩小子,看模样心情很暴躁。将那三人赶跑后,她抱起桌上的酒坛子猛饮数口,“砰”一下放在桌上:“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一个狗屁知府么!给脸不要脸!”
白嫩小子的头发先前被傅绍恩用刀子割得参差不齐,『乱』七八糟,现在干脆全部剪光,『露』出一颗圆圆亮亮的光头,像过年时各家各户门口垂放的招福小偶。他剥着一颗花生,抬起眼皮:“是没什么了不起,那你干嘛给他脸?直接一刀宰了多好。”
“一刀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