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气急要来打我,却被我以石头摆下的困兽阵困住,难以跳出。我冲他比了个鬼脸:“你就慢慢等上一个时辰吧!”
说完,得意的扬长离去,留他在后面骂骂咧咧,跳脚跺地。
杨修夷半靠在床上看书,神采奕奕,身后垫着两个软枕,穿着紫『色』寝衣,衣上有着淡不可见的流云水纹。丰叔站在不远处的案几前研磨,声音隐隐传来:“南宫池那边的事情,老爷的意思是可以,如何定夺少爷你自己决定。”
杨修夷淡淡翻过一页书章,没有理会。
“夫人那边又在催了,希望你今年中秋回去时,最好带个……”他停了停,回头看向杨修夷,“少爷,你和丫头现在关系怎么样了,她那未婚夫既然不是个东西,那这一次……”
我怕丰叔会再说出令我难过的话,当即推开半掩的窗棱,趴在窗上,欢呼一声:“哈哈!我来啦!”
丰叔被我这平地一声吼给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无奈笑道:“你个小丫头,可醒了!”
我踮起脚尖从木窗里爬进去,凑到他身前,望一眼桌上书信,嘀咕:“你们怎么一天到晚一堆破事要忙?”
他伸手『摸』『摸』我脑袋:“大门不走,你要爬窗,真是只野猴子。”
“野猴子?花戏雪说的?”
“是啊,阿雪说你又粗鲁又野蛮,说你嫁不出啊。”
“……阿雪?”
我一个哆嗦。
这花戏雪,怎么一个个的都用昵称喊他。随即又想到,喊他昵称的可都是男人,他的男人缘可真好,不是一般的好……
杨修夷放下书:“丰叔,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丰叔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摇头:“我还有事呢,这些书信还没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