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了张老板,陈冬匆匆回到画院。
有了线索,但是,这线索也让陈冬百思不得其解。
陈冬来到茅妮的办公室,往她的椅子上一坐,旁敲侧击,问她在双龙市有没有亲友。茅妮告诉他,要说亲友,四大流派都与茅家有些渊源。陈冬再问她有没有仇人。茅妮摇摇头,告诉陈冬,这些年,她的爷爷和父亲都本分地经营着画院,从来就不和人结怨,更谈不上仇了。
陈冬沉思:如果没有仇,那么,古董店的张老板就不会陷害茅太太。难道茅太太会和张家的首饰盒有关?
茅妮见陈冬沉思不语,忙问:“陈大哥,你想了解些什么?”
陈冬忙说:“没事,随便问问。”
胡蝶走了进来,见陈冬正坐在茅妮的办公桌前。忙说:“哥,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是茅妮姐的办公桌。”
陈冬赶紧站了起来。
茅妮说:“没事,没事,陈大哥,您坐吧,你是胡蝶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不要见外。”
陈冬忙说:“好了,我也没什么问的了,对了,茅太太在楼上吗?”
“应该在吧。”
“我来了还没去拜访一下,这就上去看看。”
说着,陈冬快步出来,上了楼。
陈冬来到茅太太的房间时,茅太太正在牌位前祷告着。陈冬依稀听到她央求自己的丈夫保佑茅妮的话。
推门进来,陈冬呵呵一笑:“阿姨,打扰你了。”
茅太太回过头来,看看陈冬,说:“你一定是胡蝶的哥哥吧,我听说了。”
“阿姨好眼力,居然能认出我来?”
“其实我也是猜的,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