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是护卫,站岗放哨是我的职责。做不好一样挨打。所以我必须站好岗位。”帕琳凯一本正经道。
‘哄。’除了维科之外的所有人一哄而散都去做准备。
维科拿出大剑,招呼他的亚龙过来防御。摆明要和帕琳凯一起站岗。
“你应该去准备。”帕琳凯提醒维科。
“第一。我想早点见到姐姐。第二。你的谎言有破绽。第三,我虽然知道你在骗大家。但我不会揭发你。并且会帮你打掩护。第四,我不追问姐姐的命令究竟是什么。你也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你的破绽。”维科掰着手指述说理由。
“成交!”帕琳凯淡淡的笑着说:“我知道你只是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故意编造理由试探我是否说谎话。不过。我没任何损失。而且多出一个帮手。很合算。”帕琳凯间接承认自己在说谎。
“呵呵,我聪明吧?好久不见姐姐了。嘿嘿嘿,这帮白痴真的去做准备,傻子一样被你骗的团团转。”维科奸计成功,像只偷鸡成功的黄鼠狼一样开心地奸笑。
帕琳凯突然变脸,冷冰冰盯着维科严肃滴说:“嘿嘿。陛下,您是我家小姐的朋友。这一次不和您计较了。”
“额。”维科愕然。不明白一向忠厚善良帕琳凯为何突然变脸冷眼相对。他反思自己的言行什么地方错了。.....。
帕琳凯见他不吭声,满脸鄙夷冷笑着说:“陛下。你为人不错。我还是愿意教你个乖,以免日后被人小觑。实话说;您还是嫩了点。远远不如其他人精明老道。我不敢说大家都知道我在扯谎。但是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至少有一半人知道我在说谎话。他们并没有去做准备,而是选择暗中观察。唯有您傻乎乎陪我站在这里。您以为站在这里就能见到我家小姐了?根本不可能。暗中观察或许有机会看到我家小姐的背影。”
“啊!?”维科惊讶,他满头雾水,想不明白为什么。又不知道如何提问。貌似他彻底被帕琳凯的言论搞糊涂了,满脑子都是水泡泡,平日的精明算计、精确判断都被水泡泡淹没浸泡变成虚幻的浮云。
“你这护卫蛮有意思。知道那小子是帝王竟敢这样说话。不怕死啊?”金舒曼奇怪地问。
“我的护卫都是管家和帕琳凯一手调教。他们进入护卫队第一件事,就是养成团结友爱的习惯。明白的第一个道理是一荣俱荣,护卫的荣誉就是王府的荣誉。可以死,但是绝不受侮辱。这是护卫必须遵守的原则。维科冷嘲热讽说其它护卫是傻子,触犯了帕琳凯的底线。”张欣婷自豪地解释道。突然笑着说:“呵呵。今天帕琳凯高兴,不愿意惹事。如果维科和虎牙力他们说这种话,您马上就会见到怒打帝王的火爆场面。”
“他们不怕被报复?”
“可以死。绝不受侮辱。别说一个小帝王。就是他家老大说这种话也该打。”
“打不过呢?”
“护卫必须学会审时度势。明知道打不过,立即撤退回家搬兵。王府护卫要的是绝对胜利带来的荣誉,不是无谓之争赚来的面子。”张欣婷笑。貌似不知道是那一位代替品搞出来的歪理。有段时间,王府培养出一大批能屈能伸、不惹事但绝不怕事的隐忍性无赖。
“歪理!前言不搭后语。可以死,绝不受侮辱,完全是一句口号。被人侮辱应该冲上去以牙还牙,不畏生死去报复。那才是不受侮辱。回家搬兵算什么?临阵脱逃的贪生怕死之徒。”
“明知不敌还要冲动蛮干去送死,不但不会给王府带来荣誉,反而会给王府抹黑。叫人笑破肚皮。这种行径叫无谓之争。王府护卫严禁盲目冲动。搬来帮手干掉对方那才叫大获全胜。因为活着才有荣誉,傻子一样的冲动蛮干死了活该。属于被鄙视的失败者。......。”张欣婷翻出记忆,照本宣科诉说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