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四周,唐然郁闷的发现自己恰巧正是郝高山口中的的“高个子”,恼怒的扫向一边,她放轻了动作。在一堆全都黑黝黝的死星怪中出现了头上发出了一个绿色新芽的死星怪,“咦?”
用剑戳了戳横倒的死星怪,死星怪没有一丝的动静。
唐然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了绿色的叶子,小小的叶子颤了颤,她放出一道异能,只是一瞬,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郝高山回头看到唐然的神情,走了过来也盯着小小的叶子看了起来。
“哇。唐然,死星怪居然有叶子?”
说完,就要伸手去摸。唐然一把打开他的手,“别动。”
“唐然,怎么了?”像是叶子会咬手似的,郝高山蹬蹬的向后退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唐然按着太阳穴。
“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糊涂,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我们休息会。”
郝高山担忧的看着唐然,“好吧。”
唐然在一个空地上坐了下来。郝高山则是又义无反顾的投入了他的淘晶大业。
唐然把头贴在膝盖上,额心一阵阵的发烫。
苍茫中的宇宙中某个星球上曾经有一种生命体,他们是一种既能归类为动物,又能归为植物的种族。
毫不夸张的说,曾经它们才是宇宙中最为强大的生命体。
再强大的生命体,也会应了盛极必衰这个词。
也许是繁衍的艰难,也许是宇宙环境的变化,这种生命体遭到了自然和外来敌袭的挑战,他们的生存空被大面积的压缩,只有母星还能提供它们生存的空间,它们的数量锐减到有史以来最小,又有外敌到来,一时之间,它们陷入了进退维谷之间。
它们不得不以植物的方式收缩起来。
它们一收缩就不知岁,当有一天,它们感受到能量的沸腾时,它们睁开眼,它们奔着自由而来,却发现不管是星际还是母星,已经换了一个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