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情况不能等唐军长回去核实?”
秦肃闭着嘴,死扛的样子让秦主席眉头动了动,“你跟我进来,老陈,老纪。你们也来。”
“唐军长和牛师长下辖的军队在学新的功法,您们知道吗?”
秦肃看向坐在软沙发上的三人。
秦主席坦然的点点头,“我们知道。唐老透过口风。”
“那不是一区流传出来的。”秦肃斩钉截铁道。
“唐老说,是唐然无意中发现异能还可以这样用,出发前不放心,交给家人的。”
“可是这功法都要练死人了,我已经找了一区的专家,要对这部功法进行研究,唐军长和牛师长必须配合。”
“必须?”秦主席冷哼一声。
“谁给你的权利?你的功法是唐军长给你的?还是牛师长给你的?或者是唐然给的,四军有功法的事是谁告诉你的,你不好好的在基地训练,盯着四军做什么?”
“主席。人命关天。”
“你口中的人命是一区的人告诉你的吧?”秦主席眼里带着失望。
“你先出去,所有的事我们自会处理。”
“爸——”
“出去——”
“是。”
秦肃的脸色变了又变,提腿走了出去。
“主席。你没必要对孩子那么凶。”陈副主席好言说道。
“他是利令智昏,自大忘形了。”秦主席哼道。
“不说他了,今天发生的事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我们要加强对基地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