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思明这种跟着安禄山混的家伙,如今都能被称为悍将,安禄山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伙夫呢。
“安胖子。”薛玉凤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以前就是个火头兵,哪有领兵打仗的能力,你就是培养也是无用。”
“火头军怎么了,你薛家祖上不也是火头军出身。”
“他也配跟我家先祖相提并论,上百年來,也就只有你一人有几分我家先祖年轻时的影子,要不然我当初怎会看上你这个火头兵。”
回想起山东时二人间的点点滴滴,薛玉凤眼中露出柔色,缓缓靠在杨平安怀中,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轻轻的摩擦,身体渐渐发热。
杨平安也忍不住了,一双手再度不老实起來,嘴唇也开始在薛玉凤的脸上亲吻,慢慢的二人四唇相抵,双手紧搂对方,用人类身体最原始的动作表达着双方心中的感情。
许久之后,鬓发有些散乱的薛玉凤再从动情中情形,在杨平安腮帮子上轻咬一口,轻声道:“你究竟怎么得罪了圣上。”
当初杨平安逃出山东后,她将杨平安写的那本《三国演义》交给郭子仪后,到如今都还清楚的记得郭子仪、封常清还有她爹薛嵩大变的神色,薛嵩甚至将她兄长薛玉龙暴打了一顿。
杨平安的來历似乎很不简单。
她來到扬州后,杨平安还曾经问过她那个要命的问題,以及现在拼命招兵训练,想要掌握兵权,她就是再迷糊,也感觉出这其中的蹊跷。
杨平安笑着摇了摇头:“我沒有得罪他,只是他怕我罢了,玉凤,将來若是有一天,我离开北方,你愿意跟我走么。”
“离开北方,你要去……去南边。”薛玉凤眼睛直了,“为什么,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圣上不会加害你的。”
“你愿意跟我走么。”杨平安不愿解释太多,说得多了薛玉凤也未必能理解不是。
“我愿意。”薛玉凤毫不犹豫的点头,“若是圣上真要害你,我豁出去了也要保护你。”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回答杨平安的之前的那个问題,让杨平安很是感动,天地君师亲,古时候君王可以说是臣民心目中的神,哪怕在无能昏庸也容不得半点冒犯,更不能生出二心。
薛玉凤能有这个回答,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