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卖艺为生的下贱之人,少不了磕磕碰碰,这伤药乃是奴家专门寻來配方炼制,药效极佳,市面上根本沒处购买。”说着话,谢阿蛮很是自然的褪下杨平安上身衣裳,绣帕蘸水轻轻擦拭杨平安右肩伤口处血污,
下手轻柔,似乎生怕触动了杨平安伤口,宛如伺候相公的小媳妇般,一点点擦拭,将伤口周围血污擦个干净,
整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一直沒有直接与杨平安身体接触,只是隔着绣帕轻轻摩挲,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舒适感觉,让杨平安身体产生了点点反应,
杨平安并未拒绝,这种飞來艳福,在他來到大唐后遇到的多了……还有必要举例么,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只是为了一曲乐谱,有着关西第一舞娘之称的谢阿蛮,至于如此么,莫非她也与那些人一样,有着另一层的身份,
“嘶,。”忽然间,杨平安感到伤口处一痛,却是谢阿蛮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弄痛了他,
“啊,公子,奴家弄痛你了,真的很抱歉。”谢阿蛮噙着眼泪连连赔罪,更是俯下身子,在杨平安伤口处轻轻吹着,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口中清香如兰如麝淡淡飘至杨平安鼻下,随着呼吸被他吸了进去,
令人陶醉的清香,使得杨平安不由自主转过头去,只见俯身的谢阿蛮,胸口处雪白肌肤与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正对他脸前,
呃……
“公子,还疼么。”
迎着谢阿蛮歉意目光,杨平安摇摇头,将头转到另一侧,
此番來东都,他是要见苏敏问个清楚的,现在他更要借助谢阿蛮之力,进入皇宫,因此绝不易与此女产生纠葛,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很快便将腹中那团燥热压了下去,
察觉到他的变化,谢阿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脸上笑容更加妩媚,拿过伤药瓶,洁白细长的食指沾上些膏状伤药,涂抹在杨平安肩头伤口处,
肩头传來清凉之感,疼痛立时消失大半,杨平安忍不住看眼桌上伤药,心中暗赞不已,
谢阿蛮为他涂抹伤药,涂抹的很是轻柔细致,足有一刻钟之久,等到肩膀前后伤口都涂抹好,那沒有了伤药的细滑玉指依旧沒有离开杨平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