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说,贞娘的歌声还在继续,台上六六三十六名劲装男子呼啦一下跑下去三十人,仅剩下六人还在台上,
伴随着贞娘口中这首豫剧《花木兰》,台上六人忽然摘掉帽子,露出乌黑长发,周围观众这才发现,这六人竟是女儿身,
这六人乃是贞娘手下的六个舞娘,适才一番表演,早已浑身湿透,此刻摘下帽子,又在舞台上当众解开腰带,看情形竟是要将劲装褪下,
“哦。”
“好。”
“脱。”
“轰。”
围观百姓中,男姓居多,见此情形起哄声四起,纷纷叫嚷着让那六名舞娘褪下衣衫,便是二楼那些衣冠楚楚之辈,也血脉贲张,盯着台上目不转睛,直引得女眷不停抱怨,
不过她们的抱怨,很快就变为赞赏,有些上了年岁的老太太、老妇人,纷纷赞赏,不仅是贞娘所唱的《花木兰》,是歌颂女子,更是因为这场表演是有底线的,
杨平安不是那种沒有底线的人,贞娘也觉不可能让自己的演出变成脱衣舞,六个舞娘虽然褪去身上劲装,但露出的却是紧身袖裙,完成了从男到女的华丽转变,
只是如今气温较高,而且刚才那通拳法也颇费气力,六个舞娘那紧身袖裙被汗水浸湿,几乎都贴到身上,露出玲珑毕至的婀娜身材,秀发上还站着些许汗水,给人一种湿身舞娘的刺激感,
“哗。”
周围的观众看得越发过瘾,若隐若现的感觉带给他们更大的刺激,叫好声、口哨声、鼓掌声不断,为自己大饱眼福而欢呼,也为贞娘刻意改变,用那半生不熟的河南话演唱,來迎合中原百姓的心思而感激,
杨平安还想不到,今夜过后,青楼记院中的姑娘们,又多了一种勾引恩客的手段,那就是湿身妩媚,
就像现在,妙芳阁二楼的不少包厢内,就有不少纨绔子弟,用茶水将自己怀中的姑娘浇湿,相互黏糊在一起,银荡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