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霖见秦雷走了,知道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便把双手拢进袖子里,一缩脖子道:“好冷啊,回去了暖和了。”说着也晃晃悠悠离了场中,往大殿走去。
众官员见两位大人都走了,看一会儿木然呆立的易惟络,顿感无趣的紧,也纷纷准备散去。这时,去拣纸的小太监正好回来了,凑到一个还没走地官员身边,陪笑道:“劳驾这位大人,上面写得什么啊?俺们不识字却好奇的紧。”
那位大人也是好奇的紧,接过来一看,双眼不由直了,一边啧啧有声的品着纸上的字,一面钦佩地瞟着易御史。边上地官员被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勾到了,不由转回身来,凑到那官员身边,争相品鉴起纸上地文字,不一会儿就把那拿着信纸的官员,围了个里外三层,可见此时娱乐是多么的匮乏。
许多凑不过去的官员不由急了,在外围叫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快念出来听听,大家一起乐和。”
人堆里有声音怪叫道:“此文看着舒服,念出来却怕污了众大人的耳朵,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啊……”顿时引来圈内一片会心的贱笑。
外围的人更是心焦,跳脚道:“今日是除夕,可恣意而为,御史不得参,快说说吧。”[]权柄321
里面的人也是憋不住了,便大声道:“这却是一段小曲,”说罢,便大声『吟』道:“风流不用千金买,
月移花影玉人来。
今宵勾却了相思债,
无限的春风抱满怀。
花心拆,游蜂采,
柳腰摆,『露』滴牡丹开。
一个是半推半就惊又爱,
好一似襄王神女赴阳台。”
一阵狼嚎般的叫好声,官员大赞道:“易大人乃是元稹再世啊。”“想不到惟络老弟古板刻薄的面孔下,竟藏着如此热情奔放的『骚』情啊……”“实乃大秦第一『骚』人!”
小太监们低声笑道:“『骚』人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胡说。有道是文人『骚』客,『骚』人是诗人的意思,太不学无术了。”有官员严肃的指出,众太监赶紧哄笑着赔不是,一时间场面热烈极了。
“够了!”便听到一声暴喝,把场中众人一下子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