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易端坐在马前,手里拿着一根马鞭,目光冷峻中带着淡淡的忧虑,此去海外寻找蛊毒教教主毒女,还没有丝毫头绪。
寒冰棺重若千斤,一路所过,留下很深的车辙。马车过去不久,从道路两旁涌出了一伙人,手里端着家伙,显然不是善茬。
“大哥,发了,你看看这印子,看来是只肥羊。”
“就一个人,走,兄弟们合着该我们发财,干了。”
这一伙山贼有二十多个,各个一脸凶相。打定主意,飞奔着朝房子易追去。
“驾……”
听着身后渐渐逼近的马蹄声,房子易恍若不知,自顾赶着马车。
二十个山贼眨眼工夫就赶上了房子易,打着圈儿,将马车拦在了中间,马蹄扬起了一层层灰尘,甚是嚣张。
有个山贼冷不丁地大了一个寒颤,缩了缩脖子,指着湿漉漉地马车,“老大,有些不对劲,你看上面。”
“妈.的,什么鬼东西?”
“让开,你们吵着她休息了。”房子易忽然开口说道,口吻冰冷,眼神柔情似水,怎么看都好像一个疯子。
“格老子的,遇上一个疯子,让大爷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山贼低声骂了一句,视房子易与无物,抽刀朝着马车劈去。
在他出刀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另一把刀同时也抽出来,而且更快,更狠,更凌厉,一刀所过,二十个山贼同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你……”
一个山贼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眼睛放大,直盯盯地看着房子易,从灵魂深处散发着恐惧,只说出了一个字,便仰头躺下。
“你们应该听话的,只有听话的人才活的久。”
拦路的人死了,房子易没有急着走,在二十多匹马中挑了了两匹马,一左一右拴在了马车上,长路漫漫,用来替换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