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周围什么情况?”
“就是一个大房子,那女人把我们挡在外面,把她带进去了。”
鬼师忽然插嘴一问:“有没有其他人?”
寒夜回道:“没有。”
“应该只是谈话,想知道她身上的蹊跷,慕云秋自己能应付。准备一下,我们很可能也会被传召。”刚刚他们的传音对话鬼师都有听见,杨小三处理的并没错,她也就没多嘴。
杨小三有些担忧:“怎么会这样?没问题吧?”
鬼师分析道:“寒夜刚刚不是说她下水的时候被那女人摸了,还被叫到一边嘛,估计是慕云秋选择了说实话。因为从情报上分析,他们需要的祭品应该是荡妇,而且越荡越好,这一步骤沙哈特脑子里也有些印象,几乎是房事越丰富的女人,在赐福时越容易成功。”
“像慕云秋这种情况几乎是必死的,但她活下来了,只要不是傻子肯定都不会放过这种超常的案例。从慕云秋的表现上看,她会一直选择说真话,这也是她想通过寒夜向我们表达的意思,也就等于她会什么也不说,因为赐福仪式的时候她是昏迷的。所以,我们要商量下,统一说法,你该说什么,我该说什么,不要混淆。”
“好。”杨小三点头,认同鬼师的看法。
……
“坐。”房间内,毒女子指着沙发轻道一声,随后为自己套上一件大黑袍,遮掩住轻纱下若隐若现的娇躯。
这是个百平米左右的大房间,独独的一间,没有墙面间隔,床跟沙发、书柜、梳妆台等等按区放置,装修的很奢华,也很典雅。
慕云秋扫视一圈,局促不安的坐下,等待未知的命运。
毒女子穿好黑袍,一边梳理着她那头又黑又浓又直的秀发,一般问道:“你是哪里人。”
“东方人。”
“我问的是那个国家。”毒女子语气始终淡淡,却是毋庸置疑必须回答的口吻。
慕云秋缄口不言。
毒女子头也不回,自顾自的梳着青丝:“我不想用那些迫不得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