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父说:“我要离了,就只剩下工资了。连个栖身地方都没有,我真不想闹到那一步,不瞒你说我是背着她们来跟你见面的,思雨听你的,你去劝劝她吧?”他掏出一个存折,推到怪夫面前,“这个存折你先拿着,里面有十万块钱,你给思雨也好。自己留着也好,那是你的事,只要能让她不再闹下去了,这个存折就归你了。”
怪夫把存折推过去。说:“您还是把它给思雨吧,我答应您,吃完饭我跟您回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把她劝走。我尽力吧。”
思父不时地给怪夫斟酒夹菜,完全没了长辈风范,他问怪夫:“咱俩是朋友吗?”
怪夫借着几分酒意说:“什么叫朋友?在我看来挣十块钱肯拿出一块钱给我花的人就叫朋友。”
思父说:“我请你吃饭。还不算朋友吗?”
怪夫摇着手说:“你可不算朋友,你请我吃饭是有目的的,我们这叫互相利用。”
思父表情有些不自然,苦笑道:“我喜欢你这性格,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他们都喝多了,从饭馆出来,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家,一进家门,思雨就把她父亲推开,拉着怪夫进了她的屋,问他:“你们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怪夫含糊不清地说:“是他让我来的,他让我来劝你,还给了我这个。”他掏出存折塞到思雨手里,说:”这是你爸给我的存折,我说不要,他硬塞到我兜里了。”
思雨拿着存折走了出去,对坐在沙发上打盹的父亲说:“你去搬救兵了,想让他把我劝走,没门,你把你的钱收回去吧,这几个钱就想把我打发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把存折丢在了她父亲的身上。
陈姨从卧室里走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嫌少,那我就收起来了,再想要还没有了,等我跟你爸离了婚,你们都得走,我让我儿子搬过来住。”
思雨反诘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让我们走就走啊?想什么呢你?一个狐狸精还以家庭主妇自居了------”
怪夫从屋里出来,把思雨拉进屋,说:“你就别拱火了,她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她真要跟你爸离婚,你爸现在最怕的就是她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