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巫山觉得索然无味,轻轻地朝罗朗?达索挥挥手,又冲巫从瑊说了句:“你也下去玩儿吧,爸爸有事情要谈,别偷听了!”
只有旁边的昂德特?克虏伯不知所以,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
一直到现在,塞日尔?达索才明白了盖因和他说过的那句话:“千万别和巫山作对,那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以前,他嗤之以鼻,对螺丝查尔德家族尊敬是一回事儿,但绝对不会盲从。
他也不想想,凭什么盖因要对一个东方的家族示以善意,很多时候宁愿赔本也要打好关系,甚至不远万里到中国去。
这话是在他到和风去以后回来说的,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清那个高大的东方人的底细。
一时间。巫山兴趣索然,宝岛早就收回来了,自己还对另一个时空的事情念念不忘,貌似有点儿小肚鸡肠。
在西方世界。国与国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就是赤果果的利益。
有了利益。朋友能够变成敌人,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前世。罗朗?达索把飞机卖到宝岛,不就是因为利益吗?
“你???您???您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塞日尔须发俱张。脸色都有些发白。
“一个年轻人需要长大,必须经历一些挫折!”巫山沉声道:“一帆风顺终究不能成大器,我不过是锻炼下他的勇气而已!”
“真的吗?”塞日尔狐疑地问:“罗朗不会变成精神分裂症吧?”
“假如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我建议你换一个继承人!”巫山摆摆手,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旁边,塞日尔与昂德特心里充满苦涩,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就是这么容易培养的?
当然,巫山的强势他们是见识到了。
塞日尔就不用说,昂德特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清楚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经历,不然以犹太人的厉害不至于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