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外面的地方,只是在苏俄境内走了很小的一段路,那是由于探险的人包里的卢布没多少。走不了多远。
就是这段距离,对他的心灵造成的震撼。是济坤从来没想到过的。
而从巫山嘴里讲出来的话,对他冲击简直是无以复加。
尼玛,原来自己辛辛苦苦想要获得的位子,居然是外界已经摒弃的,自己等人是土著!
“巫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天松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他对把自己打败的巫山没有任何怨恨。
“从小就生活在新州,我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各路出口都掌握在皇室手里,他们始终不让外面离开这块土地。”
“今后,我想请您带我出去见识见识,这个地方我特别厌烦!”
“好!”巫山想也不想,马上就应承了。
见他无意争强斗狠,干脆上前把穴道解开。
起先点穴和分筋错骨,随意用脚踢的。既然关系缓和,肯定就要用手去操作以示尊敬了。
“二皇子是不是要回京城啊?”巫山头也不回地问道,手里还在不停为天松子正骨解穴。
“是的,巫先生!”济坤咬咬嘴唇:“毕竟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父亲和兄弟们不管错得多离谱,毕竟是我的亲人。”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实际情况,这话说出来的意思真还有感情在里面。
“古夫。你还想继续往前吗?”巫山不置可否,当初之所以过来,就是他拿的羊皮地图。
“主人,您想到哪儿我就到哪儿。”哥萨克人想都不想地回答:“就是太冷了。”
说着,鼻涕呼呼啦啦作响,好像感冒了。
“戈将军!”济坤吩咐道:“马上去给我们尊贵的客人找些厚皮袄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