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天松子!”戈尔哈颓然把紧握的长枪垂在地上。
萨满教和喇嘛教,并列为正皇旗的国教,这人是远金顶门现任萨满教主福原的大弟子,一身武艺深不可测。
“罢罢罢!”戈尔哈也是刚烈之人:“可惜我生不逢时,天生是济乾那贼人的包衣奴才。”
“二皇子殿下。我知道你的武功并不弱于我!”他凄然笑道:“这么多年来对您不敬,我只能说抱歉。”
戈尔哈把长枪横在马背上,施施然抱拳:“诸位,永别了!”
“且慢!”济坤抬手制止:“天松道长,能否给孤一个面子?暂时饶恕戈将军,我们到父皇那里去辩个明白!”
爱新觉罗?宏源?天松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缓缓说道:“二皇子殿下,现在我师父等人,拥立大皇子为帝。您的意思可能传不到。”
“父皇!”济坤睚眦欲裂:“你们把父皇怎么了?”
戈尔哈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在那里打嘴仗。
“二皇子殿下,我们来的时候,大皇子正带着人进攻皇上。”他悠然说道:“此时说不定已经攻下来登基为帝了。”
“不。不可能!”济坤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待转变他父亲的观念,并不是说感情有多深。
要是在正皇旗内部想继位,没有先皇的肯定是不可能上位的。
这时候猛然一听。犹如晴天霹雳。
“你真该死!”天松子咬牙切齿:“戈尔哈,难怪皇帝陛下说你有反骨。早就准备好杀你的,只差一个借口。”
说着。他缓缓取出月牙铲:“受死吧!”
“哈哈,你这个假道士,搞女人比某都厉害!”戈尔哈豪情大发:“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绝不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率先发起攻击,手中枪闪电一样急刺过去。
“没用的!”天松子淡然举起武器,漫不经心地一挡,发出震耳欲聋的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