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巫山的钱就不一样了。
“罗大哥,我是姗姗!”思虑良久,她还是拨出了那个在脑海里一直存在的号码。
罗毅说过,他会一直在瑞士,而且从小都在这里长大。
看他的穿着打扮,是成功人士无疑,真要把那个公司拿下来,他是目前姗姗唯一的依靠。
毕竟理论是理论,她本人从没经营过任何公司。
“崔小姐,您终于给我打电话啦?”电话那头,罗毅喜不自胜:“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罗大哥,您这就见外了。”姗姗有些不好意思:“早就和您说过,叫我姗姗就可以拉。”
“别别!”罗毅忙不迭地说:“礼不可废!”
开什么玩笑,朱建国在瑞士哪有什么亲戚或朋友?他实质上是炎黄在这里的总负责人。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小先生的异性朋友平起平坐。
想当初,老罗家移民到瑞士几十年,不过是一家不到三十平的饭店,只能勉强维持走。
如今,不要说在华人圈里,就是瑞士的上层社会,谁敢忽视炎黄的一方大员?
“罗大哥,随你吧!”姗姗有些无奈。
她把报纸上的广告,照着念给他听。
“您的意思是说,您想把公司接过来做?”罗毅马上反应过来:“没问题,我给您办得好好的,直接过户到您的名下!”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要不是在打电话,就差点儿手舞足蹈起来。
今后看那些老总敢在老子面前得瑟,你们谁能帮助大老板的女人?
我就能,对不起,哥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不不,”姗姗赶紧制止:“罗大哥,我手上还有些钱。我在学校里忙着学习语言,但理论上的东西也学了不少,实践却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