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虎视眈眈地喘着粗气:“你就是乔春章的孙子啊?”
胖子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鼻青脸肿,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旋即,他反应过来,我这特么是被人欺负了啊。
“都还杵在那里干嘛?”胖子歇斯底里:“上,给我打,往死里打?”
他这些喽罗,只不过是平时在一起骗吃骗喝。他们都刚刚成年,以前的那批人,到处横行的光荣事迹,也只是听说而已。但不管怎么样,有了乔宇东这棵大树。现在不管在什么地方,提起这个名头,还是很好使。
几个人跃跃欲试,准备上来。其他几个人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很显然,他们认识吴建国。
其中的一个,颤颤巍巍走到吴老幺面前:“请问你是不是建国大哥?”
“你认识我?”这丫在港岛人模人样,整天在办公室里,可能早就憋疯了,今天终于好好发泄一通。
“我有次远远地看过你一眼,”那小子的话让几个蠢蠢欲动的早就退了回去:“我跟金刚哥以前在城北。”
“金刚啊,”这话勾起了吴建国一丝回忆:“以前的那些兄弟,回来后都没见过面。现在他怎么样了?”
“他,”这小子叹了一口气:“走了。他很讲义气,一个人背了。他走的时候,我们都去送了,就在城北那里。”说道这里,他都哭出声来:“金刚哥看到我们去送行,很高兴。他说过,让我们别走他的老路,好好做人,好好过日子。”
“三二二”严-打,吴建国有所耳闻。以前还不觉得,听说自己的熟人也受到了牵连,心情有些难受。
“特殊时期开始以后,没有人敢和我交往。”吴建国的语气有些低落:“他说得对,今后别跟着他混了。”
“朱总,”吴建国扭头问朱长江:“咱的专卖店还要人吗?这个兄弟过去吧。”
朱长江也知道,地下势力在什么地方都有,正犯愁怕有人到专卖店捣乱呢,忙不迭点头。
“那你直接去上班吧。”吴建国的语气严厉:“好好在里面做事,哪怕是在里面扫地。如果你敢在店里乱来,你是知道后果的。”
“国哥你放心,”他把胸膛拍得啪啪响:“我叫小跳蚤,大名胡利民。国哥,我还可以带几个朋友一起去吗?大家都没工作,这样晃着不是事儿。”
吴建国看了一眼朱长江,后者点点头:“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