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琰道:“药岂是乱吃的。既然吃了三日没来,你就别吃了。等到下月到日子再吃。”他心下暗乐,“你不是采了一些花。正用秘方做成凝露么?瞧你脸色不大好。你去睡会儿。我帮你做雪膏。”
素妍半信半疑地看着宇文琰,“真奇怪,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素妍又说不上来。
上次回来,他帮她摘花。还把花瓣分散开,甚至帮她做成凝露。
她看了母亲的《媚锁郎心》,这辈子她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有一件事必须要做,就是锁住夫君的心,可怎么锁,连她自己都不会,只是迷迷糊糊地照着虞氏所说的去做。
“摘花、制凝露、雪膏,这的是女子做的事。你的事儿本已很多,却要帮我……”
宇文琰笑道:“要是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怪我?”
素妍歪头,一双灵动的眸子里全是探究,“你做错什么事了?”
现在不能说!
等她怀上孩子时再说。
正月初十。江舜诚寿宴上,唐观出尽风头,事后皇城不少官宦人家都有要将女儿许配给他的想法,可唐观全都拒了,而拒结亲的理由是“多谢某大人抬爱,请媒婆转告某大人,在下心有所属,今生除了她谁也不娶。”
丫丫的,唐观没有说出的这人,除了素妍还会有谁?
素妍是他的妻子,唐观至今还念念不忘。
皇城人忘了,但唐观却非她不娶。
宇文琰想断了唐观的念头,想过很多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