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清晨,寒风凛冽,如最温柔的刀子刮过脸颊。男人们尚能承受住,这些柔弱的女子哪里能受。
今天,他一定要寻得机会与她说说话儿,至少得说清他与崔珊的事。宇文琰这样想着。随着大队人马行走在班师回朝的将士中,时不时望向慕容氏那边,今晨连杨云屏也不再骑马。改坐车前行。
近了中午时分,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杨元帅下令众人就地以干粮为午食,休息半个时辰后继续启程。
宇文琰新买了卤肉。他不再借江书麟之手转给素妍,骑着骏马。不紧不慢地往那三辆马车行去。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只听到里面传来慕容氏与展颜说话的声音,“娘,这个饼子不错,里面还夹有肉。你多吃一块!”
“天气越来越冷了,到了晚上。让笑笑把你的冬衣寻出来,莫要着凉了。”
他又继续走着,走到了第二辆马车前。心想也许她就在里面,过了一会儿,车内也未传出说话声,倒是第三辆马车里传出几个丫头的说话声,多是说饼子又冷又硬。肉饼更不敢多吃,生怕拉肚子类的话。
他在第二辆马车前停下脚步:“弱水。这个给你。”[]家和月圆228
白芫正在无声地吃干粮,突听外面有人说话,还从外面递进一包东西,怔忡片刻,小心地审视着杨云屏,却见她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瞧见一般。
白芫打起帘子,笑道:“琰世子这是要给谁?”
借着撩起了车帘,宇文琰方才瞧见,坐在里面的竟是杨云屏与白芫主仆二人,一侧还有两个大箱子。
“弱水呢?”
杨云屏平静如常:“三妹和四妹昨儿二更三刻就离开了。”
她走了!
没与他道别,没和他说话,就这样绝尘而去。
而他,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