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春的心里年龄那样大,自是笑这帮小孩子的馋样儿。
蘑菇是可以卖钱的,雨春前世还捡蘑菇卖钱,难得几个孩子要捡蘑菇换钱那么高兴,陶家上辈儿要是有几个永久这样的人,也不会过得这样落套。
再说刘氏,地也没了,银钱只剩了三十多两,怎么再舍得花,她现在手里只单单剩了一个秋雪。
秋雪可是个福大命大的贵人命,贵命的人,不管嫁给谁,谁都会时来运转,步步飞升的,就是嫁给叫花子,也会一步登天的。
可是刘氏最想得眼前利,没钱的人谁也别想娶她的女儿,只要是有钱,刘氏就心甜,何况那个王永昌才四十多岁,正在壮年,有二百多岁的寿命,按别人的寿命计算,人家王永昌才到了少年。
那些万贯家财,够秋雪享受一百辈子的,刘氏怎么不心痒。
把秋雪嫁给王永昌的念头一冒出,就是不可收拾了。
娶珍宝王永昌花了五百两,自己的女儿养了这么大,没个三千四千的,想娶走,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花了几个月的功夫,刘氏也破费了二十两纹银,在邹媒婆的手里花了五两,王永昌的爹老王头终于被邹媒婆说动,今日就去庙里降香。
王永昌的老爹被邹媒婆唬得团团转:什么你的孙子就要诞生,你的儿子将会登九五,老头乐得找不着北了,笑声“呱呱!‘的。
老头给了庙里的主持五十两,做香火供长明灯,主持乐得俩眼成了一条缝儿:“施主大富大贵的面像,福禄绵绵,就要高升,子孙将要大富大贵,施主可是占孙儿的光,你的孙子一降生,你的儿子就会是九五之尊。”
王老头心里着急的就是孙子,万贯家财没有后人,给了外人岂不冤枉死,他最盼的是孙子,儿子做皇帝的事,他觉得是遥不可及的,儿子以前不听他的,净找些不会生孩子的进门,他的火早就上大了。
“大师给犬子看看何时得到大命的内子,我何时能抱孙子?”王老头心急火燎的问。
大师“呵呵!”的一笑,就望向了天边,看了好一阵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嘴唇翕合翕合的颤动,叨叨念念的:“天意不可违,天意不可违……”
王老头奇怪,算算啥前儿有孙子,看得什么天?,待大师念叨天意不可违时,王老头突然醒悟:儿子真的是大命人,难怪大师仰观天象。
大师鬼道半天,才回过神,只见他满脸的大汗:“累死我了,去了一趟天庭,太远了,真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