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看着。
看着恒毅抵达后见到许问峰的情景，一起听着许问峰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也一起看到许问峰突然自我毁灭的全过程。
黑暗帝很意外，只有拉希斯轻轻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没有证据的凭空猜测竟然会成为接近事实的真相……”
多年前拉希斯曾经提醒过黑袍，希望借此让黑袍改变固执追随许问峰的念想。
那时候她说过，步惊仙会不会是一个在危险面前什么也不做等死的人？在大爆炸的那时候他会否做过什么，能够做到些什么？
那么，恒毅和许问峰的存在还会是一个意外吗？
只是，这些只是猜测，没有凭证不可能说服黑袍，黑袍最终也没有因为这番话改变对许问峰的坚信不疑。
黑暗帝不知道这些。困惑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许问峰的存在或许只是步惊仙人为制造的替身，一个在真正的灵魂复生过程中的盾牌，所以才具备他的完全形容，即使知道他们灵魂情况的我们当初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许问峰为主，恒毅只是占据比例很少的那部分灵魂所成，如果是这样，我只能说他成功了，而且干得漂亮……”
拉希斯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赞许的情绪，尽管如果这是事实。无疑太高明，高明的连七月都无法猜到，李狂都没能想到。
可是，正因为如此。拉希斯却无法为之赞赏，因为她的立场在七月这里，倘若早知道这些。七月很多的苦都不需要品尝。
黑暗帝读得懂拉希斯的心情，但这件事情他觉得不好说什么。恒毅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又或者是什么时候知道，都是七月跟他之间的事情，他们不该过问，见许问峰已经消亡，转移话题问起说“很久没见过赤影，他今天不来吗？”
圣王轻声道“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