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拭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我父亲本是以心与他二人相交,谁知这二人贪念令旗,动了歹念,便在我父亲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这毒药说也奇怪,可以维持人的性命达到三年之久,但是却可以令人意志力渐渐散失,直至最后说出心中的秘密。
我和娘亲在家南郡等待父亲足足等了三年,三年后,我们收到父亲的紧急飞鸽传书,书中竟然道出一件惊天动地的阴谋来。
我和娘亲展开书信看时,只见这书信中写道;‘清风和清风娘:此刻父亲生命可能已然陨落,你二人须得带好令旗,速速撤离这南郡,数日之后,铁十三和张云泽便会带领杀手杀到家中!
你二人放心,他们起先待我十分殷切,孰料他们是恶人起了歹念,竟然在我的日常饮食中下了慢药,我有一日在他们的秘密谈话中终于窥见他们的阴谋,因此未将这令旗的秘密告诉于他们。
如今你二人须得赶快离开南郡,否则性命堪忧!
清云绝笔!’
我和娘亲大哭一场,知道父亲此刻已然遇害,我们连夜迁往他处。数年后,我拜名师学艺,拜别母亲,前来这二庄上寻仇,孰料这铁十三和张云泽武艺十分高强,我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当然他们也不知道我的来历,我仓皇逃出庄外,又被他们的庄丁追杀,直到后来,在半途中为你所救!’
我这才想起数年前在路边救起他的情景,那时他满身血迹,已然奄奄一息,我将他带至山中,调养数年,又传授他盖世神功,孰料他竟然杀心日炽,想来也是这心中仇恨使然。”
木子点头说道:“想来他的身世却也是十分可怜,可是他除掉这两位害他父亲之人,便也算了,又何必去残害百姓。”
雪神叹了口气说道:“这正是我心中极为不解之事,因此我厉声责问于他。他便说道:‘师父有所不知,我当时将这铁、张二人擒拿来,他二人行将就死时,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清风,高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此刻关于令旗之事,你父亲已然在最后弥留之时,告诉我等,他临死时终于抵制不住药物的药性,这数年来,这慢药终于在他生命最后一刻彻底发作,他经受不了这般痛苦煎熬,便将令旗间的秘密说了出来!我当时心下大吃一惊,毕竟这令旗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谁知这铁十三冷笑一声说道:‘清风,我今天就告诉你,此刻这秘密已然被我庄上人尽数皆知!’
如此我岂能饶恕这庄上之人的性命,因此一把火毁了这庄上民户,又将庄上之人尽数杀了。’
我听他如此说,便又问道:‘那这庄中妇女又何干你的事,你非得将他们掳掠上山来!’
他轻轻长叹一口说道:‘这倒是我的不对,我见手下人四处烧杀,当时只想着这令旗之事,便未加管束,极至到了后来,我将这庄上人等杀死之后,却又发现了一起惊天的秘密来,原来这铁十三和张云泽在死前设了一计,其实庄上人众并不知道这个秘密,因此他竟然是将这残杀庄中之人的事情嫁祸于我,而我此刻既然做了这件事,却也是无力挽回。’
我愤怒地说道:‘那我方才在山寨口,听你们明日又要去那夏家庄去掳掠,却是为何?’
他竟然嘿嘿冷笑一声说道:‘师父有所不知,这夏家庄主其时我早有听闻,属下人等提及,我只是装着不知,这夏慕禹和这铁十三及张云泽素来十分交好!’
我这时才知道,他已然杀迷了心窍,此刻心中魔心已起,我便对他说道:‘师父今天断然不能留你,你此刻之罪绝非可以挽回,我另有一事不明,江湖上传言,你广邀天下武林高手比武,最终又将他们杀害,是否有这件事!’
他不假思索地说道:‘不错,确实有多名高手命丧在我的手里,只是他们都是铁、张二人所邀而来,包括这铁峰之主董天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