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均与诸葛瑾毕竟是嫡亲兄弟。
兄弟二人各为其主,在战场上相遇,他们内心必定都是不太好受。
虽诸葛均表现出了一片淡然,可他心中,或许根本没有这样从容,只不过是不想让将士们看见主将动摇而已。
江东军官离去后不久,河岸边跑过来一个汉军兵士。
到了诸葛均近前,那汉军抱拳躬身道:“启禀将军,河岸对面下了一只木筏,敌军主将好似就在木筏上,请将军裁夺!”
听诸葛瑾已经上了木筏,诸葛均微微一笑,对孟获和祝融夫人道:“二位少待,某且去会会兄长再!”
应了一声,孟获和祝融夫人目送着诸葛均朝河岸边走去。
与长江相比,郁河十分狭窄,战端一旦开启,进攻一方将士只须乘坐木筏,便可攻上河岸对面。
诸葛瑾乘坐的木筏上,除了他,只有两个江东兵士。
到了河岸边上,诸葛均也跳上了一只木筏,在两名兵士的陪同下,朝着诸葛均的木筏行去。
两只木筏很快靠拢,一个汉军将筏子上的绳索丢到对面的木筏上,陪同诸葛瑾的两个江东兵赶忙上前,伸手拽住绳索。
待到两只筏子贴紧,诸葛均跨步跳上了诸葛瑾的筏子,跟随他的两名汉军,也是纵身跳了过去。
上了对面的筏子,其中一个汉军拽着他们自家木筏的绳索,飞快的绑缚在诸葛瑾的木筏上,将两只筏子拼接在一处,而诸葛均却是向诸葛瑾抱拳躬身行了个大礼,招呼道:“弟拜见长兄!”
朝诸葛均了下头,诸葛瑾并没有给他回礼,只是淡淡的道:“你我兄弟多年未见,不想却是在这等境地相逢,且坐下话!”
态度恭谨的应了一声,诸葛均在木筏上与诸葛瑾相向而坐!
“请你前来并无他意,只是与你叙叙兄弟情谊而已!”诸葛均才坐下,诸葛瑾就对他道:“此处简陋,连茶水也是无有,可莫要怨我这做兄长的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