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还没到军营牙门外,两名守着牙门的徐州兵就迎了上来,用短矛指着蒋干,其中一人冷声喝道:“你乃何人?因何这般模样便来到军营?”
“兄弟!”看到那两个兵士,蒋干不仅没有止住脚步,反倒踉跄着朝两个兵士迎了上去,到了那两个兵士身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乃侯将军麾下兵士,有紧要事情向将军禀报?”
“侯将军麾下?”两个徐州军先是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同打量着蒋干,其中一人向他问道:“既是将军麾下兵士,因何这般模样?”
“一言难尽!”叹了一声,蒋干几乎是带着哭腔对那两个徐州兵说道:“烦劳兄弟快些引领我前去求见侯将军,事关紧要,断然不敢耽搁!”
蒋干表现的就像是真的遇见了什么大事,两个守牙门的兵士心内虽是疑惑,却也看不出凭着蒋干那瘦小枯干的身体,能够对侯成产生威胁。
“你随某来。”把蒋干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其中一个徐州兵招呼了他一声,转身朝军营内走去。
跟着那兵士进了军营,蒋干一路上连头都没敢抬一下,只是低头一味的往前走。
为了安静,将军们的营房离校场相对要远一些。
吕布平日治军严格,寻常都是严禁将军们私下有太多的交流,侯成被打,将军们都晓得他是开罪了吕布,竟是连一个敢来探望他的人都没有。
跟着兵士,才走到将军们居住的营房附近,蒋干就听到从其中两三处营房内传出男人、女人的调笑声,想来是哪位将军从外面寻了女子回军营内厮混。
听到调笑声,蒋干嘴角牵出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这抹笑容中满含着浓浓的鄙夷,不过笑容并没有在蒋干的脸上保持很久,不过是一闪即逝。
“到了!”来到一处营房门外,领着蒋干进入军营的兵士朝着房门哝了哝嘴,小声对蒋干说道:“兄弟或许不知,侯将军今日被温侯打了军棍,眼下心中定是烦闷,你又这般模样,可得当心着些!”
“多谢兄弟提点!”抱拳躬身向那兵士谢了一句,蒋干这才跨步走到营房门口,向屋内喊道:“启禀侯将军,小人有紧要事体禀报!”
亲自引领蒋干来到侯成营房门口,只因守卫牙门的兵士对他并无信任,见蒋干出声向侯成禀报,那兵士才觉着他先前所言非虚,转身朝牙门方向去了。
“滚!”来到侯成营房门外,蒋干已是做好了会吃个闭门羹的打算,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话音才落,屋内就传出了一声咆哮:“少来烦本将军,快些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