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宋世不回答,或者回答的模棱两可,也会因此和小宋国人,埋下不信任的种子。
宋世见这官员虽然满脸笑容,态度也毕恭毕敬,一副很尊敬宋世的样子,但问得这个问题的用心,是如此的歹毒,简直就是想把宋世放在火上烤。
所以,宋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冷哼了一声,没回答他的问题,而转头向宋皇问道:“大伯父,这颗笑里藏刀的葱是从哪冒出来的?又担任着什么职位?”
宋世刚说完,就有一些年轻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出来后,才发现不对,连忙又把嘴堵上。
而宋皇却有些尴尬,毕竟,说话的官员还穿着尚书的官服。
虽然,宋皇也不喜这个官员没和他商量,就跳出来挑衅宋世,但毕竟,这个官员是他任命用来和杨尚书打擂台的人,怎么也不应该在大义未定的时候,就和宋世掐起来。
所以,宋皇准备和稀泥,有些尴尬地对宋世说道:“这位是你周伯伯,现在身为礼部尚书。”然后又赶紧对那礼部尚书说道:“周爱卿,现在可不是问这些无关紧要问题的时候,寡人已经和二弟商量好了,世儿现在可是我们赵家未来的驸马爷。”
说完之后,宋皇又使了一个眼色,提醒这个礼部尚书,现在可不是让杨家看笑话的时候。
这时,议事殿里的众人都反应过来,也看出了宋世的为难之处,知道这礼部尚书周韦靖,是准备为小宋国逼宋世这个身怀大能的人表态了。
众人心里都有些佩服,思道:“这个周韦靖,不愧为尚书中最为死板的人,也确实一直在为小宋国着想,竟第一时间就置宋皇的面子所不顾,冒着彻底得罪宋世的危险,也要逼对小宋国来说,就是不稳定因素的宋世表态。”
但让宋皇失望的是,这个他寄予厚望的周尚书,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向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皇上,这又怎么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呢,这个问题可是事关小宋国安危的大事,如果一个不好,小宋国就此覆灭也说不定。”
然后,这个礼部尚书又毕恭毕敬地向宋世行了一礼,恭敬地问道:“请问宋小哥,你是会站在我们小宋国这一边,还是会站在那个中国的一边?”
说着,就这样躬着身等着宋世回答,做出一副宋世不回答他就不起身的架势。
宋皇顿时被气得噎住了,心中思道:“当年退位的父皇果然没说错,这个周韦靖用好了,足以让赵家在杨家面前不落下风,但只要赵家的利益和整个小宋国的利益有了冲突,就立即会让赵家下不了台。”
宋皇又小心翼翼看了宋世一眼,见宋世整个阴沉着脸,不禁心中叫苦不迭,急忙思索着怎么破局。
而以杨尚书为首的杨家势力,在一旁看起了热闹,此时见这个经常让自己吃瘪的周韦靖牛脾气又上来了,竟然要和这个被赵家引以为援的宋世起了冲突,当然喜闻乐见。
而这时的宋世,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刚才听宋皇话中的意思,这个礼部尚书,应该是赵家一方的人,可是宋皇这个大佬都上前调和了,这个礼部尚书都丝毫不卖面子,还执意让自己回答。
宋世心里苦笑着思道:“婉儿啊婉儿,难怪你们赵家一直落于下风,你们赵家都找的都是什么队友啊?这些队友除了坑还是坑啊!自从我进了这议事殿,杨家到没什么人和我起冲突,和我起冲突的,竟然全是你们赵家一方的人。”
然后,宋世感叹地思道:“这一千年来,你们赵家竟还稳稳坐在皇位上,真是老天瞎了眼!那杨家也是时运不济,但杨家即使再怎么时运不济,人家的队伍中,好歹也没什么专坑自己人的猪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