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无所谓的翻个身:“师傅。谁让你弄那么好吃的东西给人家,人家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嘛,女儿家又怎样?女儿家不也是人?再说,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云舒指着与她并排躺椅上安夫子那圆滚滚的肚子道。
安夫子无所谓的『揉』『揉』肚子:“我无所谓啊,我糟老头子一个,不用娶媳『妇』儿不用嫁人!你那副样子,啧啧!真不知道什么人那么倒霉会娶你这么个邋遢的女娃子!”
云舒打个嗝儿坐起来一本正经道:“师傅,人家的邋遢样儿全是跟你学的!”
二人斗嘴一番,休息够了,才去书房开始她今天的功课。别看云舒的学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她接受度高,每篇文章讲一遍她回去再背诵复习两遍就可完全掌握,因此她的进度丝毫不比学堂的孩子们慢。
因为她起步早,即将八岁的云舒现在学的内容已经相当于学堂里十一二岁孩子们学的内容,基本够她考童生了!今天云舒的学习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完成了,接下来就是陪着安老头儿带着小黑东游西晃。
对了,小黑就是那头全黑的健壮『毛』驴儿,现在已经完全成年,云舒只有每年家里要干重活儿的时候,诸如常搬重东西、推石磨、出远门什么的‘借’去用用,平时大都是将其寄养在安夫子这里的。[]家长里短种田忙257
小黑起初并不太喜欢安夫子,但时间长了,安夫子又经常给它喂食,一来二去他们总算熟识了。成年后的小黑温顺了很多,安夫子一有空,就骑着『毛』驴儿小黑颠颠的这里逛逛那里看看,有时还会带上点儿『药』材,看到病重的人也会上前救上一救。
如果救治时云舒在旁,他也会不时的指点一二,因此云舒每次跟他出去都会学到不少东西,看到病人们对他千恩万谢,云舒心中的自豪感也会油然而生。
今天时间不多,云舒只跟着在城里逛了逛,直到酉时初才跟老爹一起回家去。为了二『毛』明天四周岁的生辰,父女俩买了不少东西,喜滋滋的踩着夕阳往家晃『荡』。
走到大道转向自家那条小路路口时,云舒见那路口边的柏树上栓着头老黄牛,它身后的牛车并未卸下,表明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就会回来。
老爹看了眼那老黄牛。嘀咕道:“不知谁家的牛车?也不找个地方藏一藏,这路口人来人往的,当心被谁偷了去!”
云舒闻言多看了两眼,开始还没在意,怎么越看越眼熟了?!她赶紧停下,走进老牛,围着它转两圈,突然想起这不正是外婆隔壁小三子家的老黄牛!她惊讶的大叫:“爹爹。是三舅舅家的黄牛!”
“啊?三舅舅?”
“就是小三子啊!”
水志诚恍然大悟,放下担子道:“可能是你舅舅他们来了,云舒,我在这儿守着,你先回家看看,看他们着急回去不,不回去的话我就把牛车卸了。把老牛牵回家去!”
“哎,好嘞!爹爹等着啊,一会儿就回来!”云舒蹦蹦跳跳的往自家方向跑去,心想不知是外婆来了还是舅舅来了?最好是外婆来,那样自己又可以贪玩一段时间了!
她喜滋滋的刚到大伯院子附近,突听自家院子传来二『毛』和三『毛』的哭声!云舒脚下一顿。皱眉往自家院子看看,见院门大开,里面还有男人的声音!云舒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哪个登徒子大白天的欺上门来了吗?
云舒左右看看,从地上抓起两块巴掌大的石头就往自家院子冲去。刚到院门,见一个男人正连拖带提的将李氏放到院中乘凉的躺椅上,二『毛』小脸哭得稀里哗啦的拉着李氏的衣襟跟着走,摇篮里的三『毛』四肢蜷缩成一团哭得凄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