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格已经学会将自己不想听的,自动忽略,反正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松下一口气来,视线环视一周,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就开始发愁。
一单间的小屋子,一套桌椅,一套沙发,一张单人床。
不知道这时,是否还会有人认为男女有别,就单独给她一间屋子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超级风流学生。
沙发上倒是可以睡一个人。
可是想到下午的情形,难道真的要跟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就发生这种关系?
齐昭格再再再一次叹气,好不容易再来一次的生命,还是小命要紧,男人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任谁经过她前世那样的生活,也不会再对男人抱什么希望。
夜已深,齐昭格估计已经有十二点多,眼皮子沉重之时,就听到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接着就是向晖大嗓门的喊声,“媳『妇』,开门”
然后,就是院子中男人的哄笑声。
齐昭格深呼一口气,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黑影迎面扑来,而且还有浑身的酒气,呛得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向晖全身的重量就几乎都挂在她身上。
齐昭格艰难的扶着他走向单人床,猛的将人放下,就听到砰的一声。
很明显是脑袋磕到床板的声音。
向晖哼哼两声,就没了声息。
齐昭格就将他在床外边耷拉着的腿抬起,穿着鞋就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