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洛无意间瞧见她洁白牙齿后的粉嫩小舌,燥热再起,却没有半点在美人眼前心生歹念的自惭形秽,只是微微低眉,瞥了眼腰下,肚子里暗赞一声,好兄弟很争气!辛苦修行金刚力,应该是没啥不可挽回的后遗症了。
否则太子殿下就真得拿块豆腐撞死自己了。
没有后顾之忧,第五洛心情大好,将一些头疼棘手的难题抛之脑后。
第五洛坐在湖边,招手示意她坐下,闻着女子独有的香味,让出了飞雪城以后连只母蚊子都没见着的太子殿下恍若隔世,野牛浩荡,第五洛一心钻研刀谱上的游鱼式,顾得上去分辨雌雄?再说分辨出了,还能做啥?
第五洛对上了魔头谢灵都不曾畏惧丝毫,却被这个念头吓得一激灵抖索,然后捧腹大笑,也算是独自在天空之城挣扎的苦中作乐了,笑完以后,见正襟危坐十分局促的少女一头雾水。
第五洛脸皮再厚,也不至于厚颜无耻提及这个,低头抚摸羌笛,两根深紫竹管并列,金丝银线缠绕,管孔圆润,哪怕历经多年吹奏抚摸,不见半点损耗,可见是上品质地的珍贵羌笛。
第五洛对于书法也算登堂入室,对于慕容在前耶律在后的四个天空文,仔细观摩,羌笛刀刻文字,倍感不俗,没有交换笛子,而是微笑道:“这支信物,好好保存,说不定以后哪一天你可以朝是牧女暮扣鲜卑头了。真有这一天的话,记得念我的好。”
少女见他摩挲得温柔细致,俏脸绯红,愈发娇艳动人。
只不过当她看到这名南朝而来的年轻公子拿着她心爱羌笛敲打后背,还那般漫不经心,眼神就有些幽怨。
第五洛不知是后知后觉,还是故意戏弄,瞧见她的面容,忍俊不禁,伸出一根手指捻了捻羌笛管口,坏坏一笑。
少女脸薄,泫然欲泣。
第五洛还给她羌笛,躺在草地上,这般闲逸无忧的日子,恐怕以后就不多了。
盘膝坐在第五洛身边的少女攥着羌笛,低头说道:“对不起。”
这一次是确实是真哭了。
第五洛知道她是为了峡谷被救以后的怯懦而致歉,嘴角翘了翘,语气平淡道:“女子胆小也不是什么错,你要是觉得不对,大可以胆大一些,坐到我身上来,我就算受了如此贞洁不保的羞辱,也决不反抗。”
第五洛本是捉弄少女,嘴上调笑几句。
不曾想这姑娘还真把这辈子的胆识气魄都给用光了,一屁股坐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