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停下,在场众人哪怕是再累,再如何缺氧,都不敢大声呼吸,只敢让气缓缓进,慢慢出。
四周静寂一片,除了雨声,就是那个化婴一重修为被废者的痛苦呻『吟』声。
“箭是谁『射』的?”王天语脸『色』铁青,尽管头还很疼,脑袋中仍旧是混『乱』一片,但该有的神情却是半分也没少。
“小王爷!箭是小人们『射』的,我们也是被bi无奈啊”
“小王爷!求你念在我们没有伤人,就网开一面,饶过小人们这一次吧”
“小王爷!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过他们。小人愿意以死谢罪”
磕头,作揖,湿『露』『露』的泥地都被这些人磕的‘碰碰’作响,求饶声顿时响成一片。
“没有伤人?那哥老婆身上的箭是哪来的?总不会是她闲得没事自己『射』的吧?”王天语大喝一声,顿时将其他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这话才出口,他就更加头疼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说的话,但他的嘴却又偏偏这么说了。[]新天罚9
哥的霸气呢?哥的冷血呢?哥的血『性』呢?为什么有人触碰了哥的逆鳞,哥却还能这么的淡定?还跟凶手讲道理?这不是哥啊?哥这到底是怎么了?王天语找不出原因,头越来越痛,脑海中时而感觉压着一块巨石,时而又感到无数的针在其中扎刺,让他的头的难受无比,就和当初他纠结自己是否赵陵时的情形一样。
只是现在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因为他纠结的不是自己是否赵陵,而是自己为什么不是以前的自己。
“夫君!”
王天语的神情有些恍惚,视线也开始模糊,就连有人喊他,他都仿佛听不到。
突然,抱着司马令姬的他,站立不稳的退后一步,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夫君!夫君!小王爷!”众女,包括刚刚从冰室走出的几女,都是脸『色』狂变,身形一闪,全都掠向了王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