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众女中很多都可以怀孕,并诞下儿女,但却因为听了她的提议,认为天下『乱』,不适合孩子成长,就都将王天语播的种子吸收了,这就等于是她蛊『惑』其她姐妹杀了腹中还未成形的孩子。
尽管这三年姐妹都没人说什么,但她却清楚的知道,很多人都对她心生怨恨,也就因为如此,众女才会宁愿回娘家,或是在外征战,也不愿回这个没有王天语的家。
而且,两件事的出发点她心中虽是好的,但出了事,众女回头一想,可能就会认为她倪欣柔是在谋杀亲夫。
虽然众女会经常回来看她这个王天语名义上的正妻,但却从未有人在这所没有男人的逍遥居入住过,哪怕是跟她关系很要好的司马烟都是如此。
倪欣柔在外都表现的很坚强,却从没有人知道,到了深夜,她却会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哭泣。
她曾想到过死,但想起王天语曾对她说过的话,她一次又一次的挺了过来,她去见过一次师傅颜千雪,颜千雪给她的建议是‘等’,等到王天语回来。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但她却是突然又不敢面对,尤其是感应到王天语离她越来越近,她更是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泪水落下,她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目光再也不敢向晓坡的入口看上一眼,因为他感应到自己的夫君已经上了晓坡,到了离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哭吧!大声哭出来,为夫让你受苦了。”这是王天语的声音,不是赵陵的,这是王天语的手,也不是赵陵的,体型变小,身高变矮,王天语的脚没有落地,他穿着不合身的衣袍,将他自己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拦腰抱了起来,目标逍遥居属于倪欣柔的房间,在二楼第一间。
上床,放人,关门,再关门,回床,脱衣服,接下来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说不如做,做不如边做边说,重温一下初见时的故事情节。
“酒水!”王天语突然想了到什么,立即跳下床,寻了两只碗出来,这里没有酒,有水也是一样,倒满,然后他又端回床上,把闭着眼,泪水不停的倪欣柔扶起,把一只碗交给她,等她拿稳了,才捥上她的手,傻里傻气的说:“媳『妇』,他们还没来,我们自己喝‘捥捥酒’吧!?”
倪欣柔睁开双眼,看着王天语那张熟悉的脸,轻轻的唤了声“夫君!”
王天语摇了摇头,一脸不满的说:“错了,你不是应该抿嘴一笑,然后说‘好’吗?”
看了看两只碗,虽然碗中不是酒,但倪欣柔还是知道王天语想要做什么,她依言抿嘴一笑,说:“好!”
喝完水,王天语将顺势将倪欣柔搂入怀中,傻傻的问:“媳『妇』!接下来我们玩什么?”
同样是一惊,同样是险些把碗掉落床上,可倪欣柔这次却不是脸红,而是欢喜,她很期待王天语稍后对她野蛮一些。
王天语没有让她失望,明明两人就在床上,可王天语却是突然将倪欣柔抱起,跳下了床,一脸『迷』『惑』的说:“现在做什么呢?”
虽然有些不同,但倪欣柔仍觉得这一幕好温馨,真的好温馨,仿佛又回到了当日洞房的那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