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唱一和,吉萨家的倾向自然不言而喻。安东.伏西法于是有了决定。
“抱歉,古藤.儒特,”他一脸沉痛地说,“我认识你多年,一直不相信你会作出这种事,但是,大局当前,唯有以国家利益为重。”
说时迟那时快,日晷底下的几人身子一晃,看不清是谁先动手,却是古藤摁住了幽文.伊兹坦——这让我一瞬间有点意外:这个使者的地位似乎高于古藤,难道是个绣花枕头?
古苏似乎想说什么,被阿贝.吉萨抢了先:“古藤.儒特,连尊使你都敢动手,是否不把女王放在眼里了?”不等对方反驳,银蜥蜴骑手们暴起而上,在几个吉萨族人的帮助下,将古苏和新夫妇与一众宾客隔离开来;与此同时,古藤已被幽文火速反制,歪着脑袋朝我们的方向投来一瞥。
维兰握住我的手。到目前为止,事态都没有脱出我们预测过的范围,而接下来的几分钟尤其重要。
伴随着微弱的噼噼啪啪声,一道白中透青的电光猛然窜上黯淡的日晷,消散于无形,透过岩石和空气传来一阵隐约的酥麻感,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冲突中的几人停下动作,幽文转动脖子扫视人群,迟疑地喃喃了一句什么,飞快地瞪了阿贝.吉萨一眼。
宾客像色彩斑斓的潮水般往两边让开,一个高挑偏瘦的青衫男人从中悠闲地走了出来,左手藏在腰后,右手半张开,从裸露的手肘到指尖都缠绕着耀眼的电光。他面相大约三四十岁,一头蓬乱的金红色短发看上去有点邋遢,但五官颇为英俊。
“素牡的卡略,”幽文.伊兹坦主动叫出这个名字,语气中透着一丝试探,“没想到你跟儒特家这么亲近。”
“没有,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卡略的腔调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口音,我听得有点费劲。
“原来如此,”幽文露出笑容,“抱歉扫了你的兴,不过,这可不关兄弟我的事。”
“是吗?”卡略不紧不慢地走到幽文跟前站定,四下看了看,“女王让我来。女王英明,预见到会有人在此生事,只是不知哪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会借女王狐假虎威……伙计,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幽文脸上变色,匆忙道:“我被……我是被骗了,是吉萨!阿贝……”
卡略微微叹气:“你以为女王不知道?”
“是因为……因为她!”幽文简直慌不择言了,指着新娘声称他是为了得到艾拉蒙特的薇茨才没忍住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