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勃然大怒:“你怎么回事?”
他两手都撑在床沿上,阴沉地瞪着我,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倔强中还带着一丝紧张。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随即释然了。于是微微叹口气走过去坐在床边,皱眉道:“你下手没轻没重的。”一边捋头发看烧掉了多少。
他见我妥协,态度也和软下来,试探着用手臂揽住我,小声在颈后呢喃:“对不起……”然后拨过我的脸来查看受伤的地方;我没有反抗,他大胆起来,开始轻轻『舔』吻灼伤的脸颊和耳朵。我捧住他的脑袋,看着他澄澈而小心的眼神,忽地明白他可能只是怕寂寞而已。
于是朝他做个温柔的鬼脸,动手脱去外衣和袜子,穿着长衬裙拿起一本书飞快地从被窝上方爬了过去,哆嗦着钻进床内侧他帮我掀起的被角,先把书搁在枕头边,然后闷头蜷进他充满馨香的怀里取暖棋中局:妃常使命。他只是脱了外套,身上还穿着长裤和柔软的『毛』衣,但浑身上下像火炉似的散发出热量;他闷笑着环抱住我,一边摩挲我的脊背,一边用腿夹住我冰凉的双脚,很快我就暖和起来了。
暖和之后我挣脱他,把脑袋探出来看看,发现他的两只脚丫都『露』在外面——被子不够长,于是爬过去想找个东西盖上;他在被子另一头笑:“没事,我不冷。”我斥道:“不行!脚容易着凉。”随手拽过一条夜里披的厚衣服把他的脚丫裹住,然后满意地爬回来,竖起一个枕头靠在上边。
他傻呵呵地笑着抱住我的腰,在唇上和下巴上重重地亲了几口,然后把脑袋垫在我的胸前,安静下来……好重。
在这寂静的一会儿工夫里我想起了一位诗人『吟』咏这种睡姿的诗句——
我只愿坚定不移地[]三境传奇109
以头枕在爱人酥软的胸脯上,
永远感到它舒缓地降落、升起……
好想吐槽——诗人您确定您的爱人不嫌压得慌么?至少我现在就只能浅浅地呼吸,恐怕再过一会儿就不能呼吸了。
“……你心目中的订婚是什么样的?”维兰突然低声道。
“嗯?”
他把脖子转了个角度,抬起眼来看我,轻轻抿着唇。
“我没怎么想过,”我笑笑,“在我的概念里,订婚只是结婚前的一项附加仪式而已,有些人没经过订婚。直接就结婚了。”
“那么结婚呢?我是说,你理想中的。”
“嗯……”我想了想。一边捋着他的头发一边慢慢地说,“一座阳光很好的小房子,有院子,窗户底下是四棵开花的树,在各个季节绽放。忍冬藤下种着草莓。春天全家人都可以吃上新鲜的草莓蘸『奶』油……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孩,小的是男孩,再多的话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女孩要活泼,男孩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