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多有摩擦,身上带着伤,气息时强时弱,不过却无人胆敢小视,毕竟天阶九重天实力摆在那里,只要不是眼瞎或者脑袋进水,没人愿意招惹,因为招惹不起。
远远发觉一众实力不凡修士后,姜木止住身子,打量起那座在云端变幻的宫殿,姜木目力极好,透过层层薄纱似的云彩得见宫殿前方有一道人影,犹如神邸,俯视着人间。
虚实、时空之力的领悟使得姜木藏匿之术越发高深莫测,有人从姜木身边掠过,都没能发觉他。
听闻过往之人对话后,姜木终于了解了一个大概,原来这里藏有一头阴阳龙鲤,几日前其与一头龙鳄争夺一物,大战数日,龙鳄不敌,血洒碧湖,重伤而遁,而这头王兽之境的阴阳龙鲤也付出了极大代价。
平日天阶九重天修为的强者若无殊手段都不敢与之一战,而今如此机会,没人愿意错过,一为阴阳龙鲤体内孕育的阴阳珠子乃是吸收阴阳龙锁湖力量和天地精华孕育而成,得之可抵御阴阳风暴冲击,二便是能值得王兽争夺之物,定然不凡,这些时日尚还存活者,莫不是天赋、修为过人者,冒大风险来次,为了什么?还不是阴阳之力和神龙遗骨?
王兽争夺之物,即便不是神龙遗骨,也惊人至极,谁能不动心?
行邑、天绝古尸让人忌惮,但是上方不是还有一人么?他的存在,制衡了许多九重天、八重天修为强者。
观行邑、冷天绝阴沉脸色,姜木也能猜出大概,云端宫殿那神秘人物格外难缠,隐隐被这青年一代两大强者敌视,无人妄动,显然忌惮之余更多的是蓄力留给捕抓阴阳龙鲤。
王兽,无论重伤与否,强大都毋庸置疑,非至境不可敌,身具阴阳之力,此等异种力量下诞生的阴阳龙鲤,同为王兽,却还要强上一线,没人敢于小视。
但是这里集结了这么一批人,又堂而皇之,委实有几分诡异,云端那似凌驾于天地的人影,给姜木几分熟悉感觉,眼前将要发生的一幕让姜木自然想起了冰泉城夺神宝时一幕。
过去与未来的折叠,让姜木心中警惕,原以为数日前在埋骨之地遇到生死危机,哪知今日才似乎找到了源头。
悄悄的,心跳减缓,甚至血液流速都降低了许多。
“诸位来次无非为了阴阳龙鲤,只是不知可曾想过如此贸然,恐怕有些不妥吧。”云端传来不卑不亢,漠然声音,语气隐约表现出不满与敌意。
“有何不妥?”冷天绝冷哼一声,反问道。
“我已静候半月有余,诸位难道不知先来后到?”此语虽为点明,但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如何不知其中深意,然而有人缄默,有人装聋,直接无视了去,都想着,我们单个实力不及你,但是这么多人汇集在此,难道你敢冒天下大不违,与众人为战?
“重伤王兽、宝物出世,皆是无主之物,向来是有缘者居之,阁下难道想以力压人么?”行邑一句话就要把那男子推向对立面,咄咄*人,分毫不让。
“希望你们不要后悔。”那人似乎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