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面的要求。”
莫知命嘴角的笑容消失,对崂山两兄弟的态度自然有些不满。
“还有,你们的对手,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哦?”
仇千语倒是来了兴趣,擦拭着剑的手微微一凝,语气依然微冷道:“说说看吧,如果有必要,我兄弟自然不会有二话,只是不想平白浪费时间罢了。”
莫知命嘴角浮起一丝嘲讽,冷笑道:“当年你们兄弟二人,在崂山遇人就杀,好赖全收,这才杀出了名气,连朝廷都不得不出动宫廷高手缉拿你二人,怎么?三十多年不曾出手,连品味都锻炼出来了?”
“你这是找死么?”一道幽然的声音响起,不同于仇千语的冰冷,声音中不含一丝情绪,如同一水无波,十分的压抑。
桌子上躺着的仇满语不知何时已经站起,眼珠子血红『色』,矮小的身子站在桌子上,浑身一股滔天的血腥味道朝莫知命扑了上去。
莫知命眸子闪过一丝精光,身子不动,一头墨黑的头发猛然扬起。
“想要老子的命,你们兄弟加起来还没有那本事。”
莫知命眸子微冷,十指流光闪动,长安人都知道怀宏赌场不简单,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明面上的大管家不仅心机深如海,武艺更是高强得离谱,莫欺少年穷,江山自有人才出,更有人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莫知命虽然只有三十来岁,武道一途的造诣,年龄只有崂山兄弟一半的莫知命不见得就会输给他们。
这是他的底气,也是他的自信。
谁能知道,当初被李蒙擒到黑牢笼乃是他故意为之,若非他故意示弱,以李蒙的武艺,别说擒下莫知命,恐怕连脑袋都不保。
仇千语豁然站起身,手中的擦剑布掉在地上,剑刃寒光掠起,剑尖所点的地面,瞬间龟裂开来。
莫知命冷笑不绝,十指流光闪动,衣服嚯嚯作响,外面的雨水吹了进来,一滴滴绿豆大小的雨珠在赌场门口便已莫名炸碎。
气氛凝重,三道身影肆意散发磅礴的气势,一楼赌场,桌子上的赌局不停的颤抖,骰子滚落满地。
“咳咳”
楼上忽然传来两声轻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