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玄手掌洁白,异于他人的道袍嚯嚯作响,豆大的玉珠却一滴都不曾打落在他的身上,其他人也一样,依靠着强大的内劲,雨水靠近体外不到一指的距离便已经蒸发干净。故而众人斗法片刻。衣服却依然干净不湿。
茅肇背后的青铜剑。不是道家所尊崇的桃木剑,却更加的锋利,青铜剑多是春秋以来的传承下来的神兵利器,整个茅山宗也只有茅肇敢弃了桃木剑而改弦握青铜。
雨水如一线。被葛玄掀起的雨幕,瞬间裂成两半,一声清脆的声响,爆炸开来,具有不小的威力,厚实的地面,瞬间裂开了一条足有一米多长的裂缝。
醉老道左慈也没闲着,拂尘上面的银丝犹如他那满头的银发,不停地喷吐。足有数千根,忽而诡异的变长了很多,缠绕上葛玄的十指,猛然一紧。
嘎嘣一声,银丝一紧。握着拂尘的左慈手臂青筋暴起,葛玄手指被银丝所缠绕,趁着这空隙,于吉的桃木剑随之掠来。
“葛兄,不要再执『迷』不悟啦。”于吉嘴上说着,手中的桃木剑却没有一丝的停滞,猛然点落葛玄身上的几个大『穴』。
于吉顾念情义,桃木剑虽然落下,却没有多大杀机,点下的大『穴』同样不是巨阙哑门这些致命的死『穴』。
被茅肇左慈于吉三人围上,葛玄眸子神采闪闪,却依然还在尽最后的努力中。[]三国袁尚323
嘶地轻响,缠上葛玄十指的银丝猛然碎裂,对面左慈脸『色』微变,手中拂尘却已经剩下光秃秃的一片。
“岂有此理。”
这把拂尘可是左慈最值钱的家当,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却也陪伴他数十年,怎么说也有感情了,却被葛玄一招崩掉,着实令这个本就在众人中混得最穷困的道人大为愤怒。
茅肇的青铜剑落下,青『色』光芒闪烁,雨珠子在略显宽几许的刀刃上跳动,犹如精灵般,刀剑虚空出发出一丝丝的声响,顺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轨迹,朝葛玄落下。
在场众人,都是精修道教各宗经典的道士,摹绘天地一线,心气融汇自然,故而一招一式间,比非修道之人更加的淳朴自然,蕴含着一股难以解释,却自然而然的痕迹。
于吉的桃木剑同样如此,不同于茅肇所散发出来的涵义,于吉悟的又是另外一种道,隐居深山数十载,不与世人谈而论道,我自孤身寻道踪。
桃木剑,缓缓地落下。
速度很慢,却像那另辟跷径的一剑痕迹,白雾萦绕剑尖,轻轻地点落。
剑刃如手指,轻轻点落向葛玄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