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除了是北京传统玩具意思之外,还被人形容男同『性』-恋,那倒霉的同学,便是因不知情,而触及了五木的心里红线。
长大后,五木才知道,其实,同『性』-恋(尤其是男『性』之间)在他们这种沿海港口城市并不奇怪。历史可以追溯到明初,自从能造大船,或者说进入大航海时代,男同便逐渐在东南沿海地区盛行。原因在于,自古就有“女人不上船”的习俗,出海远航,少则数月,多则逾年,水手们耐不住寂寞,这种事情便多了,虽不至于到司空见惯的程度,但在明朝时,都已经不算是新闻了。(袁枚的《子不语》中就曾记载福建胡天保羡慕巡按御史美貌,暗中偷窥,最终被杀的故事。福建因此还留下拜“兔儿爷”习俗和“聘契弟”的说法。都和这个故事的男同有关。)
五木的爸爸自己做生意之前是“跑船”的,也就是水手。爸爸这类人,其实最多算是双『性』-恋,还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五木虽然了解了,但他不可能释怀。
跟着妈妈去捉『奸』的路上,青春期的小五木恨爸爸:你为什么在外面找女人?
当他看到两个赤-『裸』的男人在房间里时,他弄不明白了,后来,他更恨爸爸:你为什么不找个女人?![]组团游三国71
……
一滴小小的水珠落到五木脸上,他不去理会。
他希望能来一场瓢泼大雨,他甚至希望大雨能把自己淹死。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用。
来到三国一年半了,除了和公孙雪儿相处的一段时间,令他感觉愉悦,其余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五木越来越感觉自己穿越到三国是一个笑话,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三国,都是个笑话。
“你特么地把我弄这里来干嘛——!”五木冲着天吼着,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我特么来到三国,就是一个废物!”五木任由泪水恣意流淌。
“我被特么的公孙度利用!我特么竟然还能被那傻得快透了腔的公孙康利用!我特么才是真傻啊我!”
五木使劲捶着自己的胸口,声嘶力竭地喊叫:“邓森林!你这个大傻x!大笨蛋!你还能干点什么?老天对得起你了,让太史慈救了你!还让你和赵云拜了把子!可你?!你这个傻x竟然都能把赵云弄丢了……呜……”
“呜……”
五木记忆中,从来没这样哭过,他感觉哭得畅快,虽然伴随着阵阵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