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险!
似乎能够体会到他当时的心痛,可惜的是我现在不能以无极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为他排除万难。
“他如今迟迟不奉诏归京,必然是铁了心要夺下洛阳了。”虽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这种不奉诏归京的将领往往会被皇帝忌讳,更会被皇帝认为这些将领有反心,如今李世民一方面攻不下洛阳定是心焦万分,另一方面却得承受住来自于李渊的疑心,于内于外,他的日子都不好过。念及此,我又道:“三哥,不要管我了,你去东都帮他一把,他现在需要你。”
看了我的肚子一眼,三哥说道:“我若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出现在二郎的面前,他杀我的心都会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那个臭脾『性』,说翻脸便翻脸。我看,最好是写信问一问,也许是乾儿夸大了事实也说不定。再说他身边有卫公、如晦等人……”
知道三哥所说有理,我的语气颇带着无奈的成分。“总是这般不要命的打,到底是为哪般?”
听得我的感慨,三哥笑道:“还不是想早些回来守着你,看着你们的孩子出生。”
我睨了三哥一眼,一笑没有回声。他根本不知道我和李世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免得他『操』些冤枉心。是以我说道:“三哥言之有理,如果此时你到了他身边,他不但不会感激,而且还会觉得你是在给他添『乱』。”
语毕,突然觉得肚子一坠,生乾儿时的感觉猛地袭来。
由于出其不意,我慌『乱』的伸手去抓茶几,放在茶几中装参汤的瓷碗被我拂下茶几砸到地上碎裂。
“观音婢四季锦。”
“娘娘。”
三哥和秦妈妈一左一右的扶住我,焦急的问着,“怎么了?”
咬着牙,我从牙缝中吐出“要生了”三字,语毕,我不仅直是呼“痛痛”。
起初有些慌『乱』,但很快三哥便打横抱起我急急将我放在床榻上,接着他往外跑,“观音婢,别怕,三哥去传稳婆。”
“妈妈,替我将面纱戴上,我不想让她们发觉我的真容,这件事,不能浮……”
“放心,放心。娘娘只管生孩子,其它一切事都交给老身。”
“我总觉得会出事,妈妈,顺德叔呢,一定要他守好三思园。”
“好,娘娘别说话了。一切都交给老身。如云、如月,快,快按先时的安排去准备,娘娘要生了。”